“去,给老四看看。”康武帝对著御医摆摆手,满脸的嫌弃。
御医过去,要给吴王看诊,却被吴王阻止了。
“父皇,儿臣无事。”吴王重新跪好。
“儿臣只是被冤枉,一时怒火攻心。”
吴王重重一叩首,悲声道:“父皇,儿臣冤枉啊!”
康武帝看了一眼京兆尹:“查。”
“是。”京兆尹嘴里应著,心里发苦。
这根本就是没有证据的悬案!
尤其是牵扯到两位王爷。
最后就算是结案,也不会是因为“证据”,而是看,到底是哪位王爷技高一筹。
这案子……真的不能交给大理寺吗?
“皇祖父,此事不是很明显?”齐芝鈺轻笑道。
“敬文伯夫人指认是吴王吩咐她做的。吴王跟曾经威远侯可是表兄弟。”
“如今威远侯一家在大牢,无论是从吴王跟我爹的夺嫡之爭,还是敬文伯夫人想要为她女儿出气报仇的角度,他们动手的理由都十分充足。”
“只是可怜我娘,被继母磋磨多年不说,成亲嫁人之后还要被算计。”
“更別说,我爹连当年的太子之位都让了,吴王自己不爭气,坐不稳。现在还要被迁怒,陷害……”
“皇祖父,怎么全都欺负我家人呢?”
康武帝:“……”
事实是这么个事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宸安的嘴里说出来……他总觉得哪里彆扭。
康武帝的目光快速扫过。
他看著垂首站立的老大夫妇,再看看閒適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閒的宸安。
他突然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宸安的姿態。
那上位者的气势,就算是內敛,可依旧从她淡然的目光,以及掌控全局的篤定中,窥探出一二来。
老四在她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被欺负……
康武帝在心里嘆了口气。
事实面前,那奇怪的感觉,他、就忽略吧。
康武帝的目光落在了吴王脸上。
吴王咬牙,掌心冒汗。
“陛下!”敬文伯突然出声。
“一切都是臣的错,是臣有眼无珠,识人不清。”
“以为田氏是个好的,没成想,在臣忙於公务的时候,她在背后虐待臣的嫡女。”
田氏,也就是敬文伯夫人震惊的看向敬文伯。
她怎么对待唐雅慧,他是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