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
“那你也愿意去?”
“愿意,我愿意!”田氏快速的应著,生怕慢一些,就没这个机会了。
齐芝鈺看向脸色黑如锅底的敬文伯:“伯爷,你的爱妻对你没什么信心啊。”
“可能是我年纪小吧,你们二人之间的真爱,我还真是看不懂了。”
羞辱!
难堪!
这是敬文伯从来没感受过的!
现在,他就跟被人扒光了游街一般。
而且,脸上还被烙印下羞耻的文字!
別管他扶正田氏是出於什么目的,但在心里,他是真的喜欢田氏的。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田氏的全部,原来……在她心中,他竟然如此不堪!
甚至,他不过是她得到荣华富贵的工具罢了!
他的一生……竟然是一场笑话!
关键是,还栽在这样一个贱人手里!
他怎么能甘心?
敬文伯只是紧咬牙关不说话。
“郡主……”田氏算是看明白了。
她的去留,是齐芝鈺做主。
她可怜巴巴的望著齐芝鈺,只希望齐芝鈺可以心软,放过她。
面对著如此狼狈可怜的田氏,齐芝鈺唇角上扬,只是双眸冷得骇人。
“田氏,你现在怕了,你可曾想过当年在伯府內,还是个孩子的我娘?”
瑞王妃猛地抬头看向自己女儿。
鈺儿做这一切……是为了给她出气!
一股酸涩瞬间衝上鼻间,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瑞王妃努力的憋著,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田氏失力的跌坐在地,满脸震惊的盯著齐芝鈺:“你、你是在报復我?”
齐芝鈺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不然呢?”
“不是吧?你该不会觉得欺负了我娘之后,就完了。”
田氏根本就接受不了:“现在你娘不是过得好好的?”
嫁给了瑞王,瑞王身边乾乾净净的连个侍妾都没有。
更是儿女双全。
在內子女孝顺,夫君疼爱,在外,人人敬仰。
唐雅慧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