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出事的时候,正是边关战事吃紧的时候。
现在,已经挡住了外敌入侵,威远侯的儿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吴王决定好好的部署一下。
先把齐芝鈺给按死。
事情都是从齐芝鈺回来之后,开始失控的。
不管是不是全都因齐芝鈺而起,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吴王这边已经有了要除掉齐芝鈺的计划,但是,该给的东西还是要给的。
给出去的东西,吴王真的是心都在滴血,可一想到,用不了多久,齐芝鈺这个碍眼的傢伙,就要彻底消失。
他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
这段时间,京城挺热闹的,谈资是一直不缺。
齐芝鈺带著丫鬟到胭脂铺子的时候,还能听到外面路上行人的议论声。
她听了一耳朵,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二哥办事真是积极主动。
外面討论敬文伯府上的事情,肯定有二哥在背后推波助澜。
敬文伯这人,要是死了,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她娘没出嫁之前,被田氏磋磨,敬文伯这个亲爹一直装聋作哑。
现在,也让敬文伯好好的享受一下,中毒之后一点点瘫在床上的痛苦跟绝望。
“这胭脂不错。”齐芝鈺隨口说了一句。
顏色清新,看著就舒服。
蛮適合她娘的。
“这胭脂,没货了!”熟悉的声音,让齐芝鈺目光淡淡的扫过去。
在齐蓉瑶进来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
只是,她没搞懂,齐蓉瑶过来干什么?
抢了胭脂的齐蓉瑶见到齐芝鈺看过来,立刻下巴抬起,囂张的盯著齐芝鈺:“看什么?我说没货就没货了!”
齐芝鈺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笑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齐蓉瑶。
她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却瞬间点燃了齐蓉瑶心底火气。
齐芝鈺那是什么眼神?
看她就跟看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这样极致又浓烈的羞辱,让齐蓉瑶直接发飆:“宸安郡主,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难不成你堂堂一个郡主,要跟我抢胭脂不成?”
齐芝鈺好笑的摇头:“你喜欢,归你了。”
一盒胭脂而已,用得著爭吗?
这是多没见识,没见过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