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笔墨已经准备好了,祁晏和写了起来。
信王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可就算是如此,他的脑子里还是嗡嗡的。
事情发展的太快,他、一时没跟上。
怎么著事情就发展到祁晏和要赔偿他一万两银子的?
整个事情过程,似乎有些荒谬,可,他细琢磨了一下,又很合理。
他被误会了,传出去,確实是对他们大芮皇室不好。
而且,祁晏和要是不答应赔偿跟写澄清告示的话,他们完全有这个理由跟祁国开战。
他们大芮是占理的。
所以,祁晏和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听宸安的,赔偿加写澄清告示。
他现在越来越能深深的体会到他大哥给他那封书信里的最后那句话。
听宸安的,真的是没错。
他现在好像有些明白,祁国赔给他们大芮的骏马是怎么来的了。
宸安、这哪里是郡主啊?
这是闪闪发光的金娃娃啊!
回京之后,偷偷的从大哥家偷走,也不知道行不行?
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副將带著士兵跟百姓离开。
祁晏和很快的就写完了,他放下笔,看向齐芝鈺:“郡主,我写完了。”
齐芝鈺勾唇一笑:“祁王爷,你的私印呢?”
祁晏和深吸一口气,这才从怀中拿出来私印,盖了上去。
“好了。”齐芝鈺满意的將告示拿了过来,交给信王,“皇叔,收好了啊。”
“郡主,你不张贴到外面去?”祁晏和拧眉。
“在雁昀城,不会有人误会我皇叔的。”齐芝鈺骄傲的说道,“我皇叔品行如何不需要证明,大家都看在眼里。”
祁晏和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两天的工夫,信王就已经收服民心了?
从刚才那百姓来看,似乎信王確实是做到了。
信王真是卑鄙无耻,用財物来拉拢百姓。
现在讹他一万两银子,是因为信王收买人心花费太多,所以用他来回本?
祁晏和无比鄙视信王跟齐芝鈺!
“没人误会,你还让王爷写这个干什么?”三公主伸手,“给我!”
这种东西当然是要撕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