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恶狠狠的盯著齐芝鈺。
这人怎的如此无赖?
“还?”齐芝鈺嗤笑出声,“我们凭本事赶走北滇拿到的城池,祁王妃你这个『还』字是怎么说出口的?”
三公主不理会齐芝鈺,而是看向信王,理直气壮的说道:“皇兄,难道你忍心见我在祁国为难吗?”
“我已经远离故土,孤身一人,皇兄……”
信王用力的咬牙。
齐芝鈺看了他一眼,直接將话给揽了过来。
她这皇叔太正人君子了。
这个,还得她来!
“天!”齐芝鈺惊呼一声,“祁晏和不是爱你至深吗?他怎么会让你为难?”
三公主一噎,气恼的瞪著齐芝鈺:“我没跟你说话。”
“此事,是信王做主,宸安,你一个郡主,还做不了城池归属的主!”
齐芝鈺勾唇浅笑:“那你知道是谁解决的北滇吗?”
三公主一愣,隨后不可思议的盯著齐芝鈺:“这不可能,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做到?”
她突然的想明白了,不屑的冷哼道:“宸安,你这人可是太好大喜功了!”
“就算你武功不错,但是赶走北滇也是我皇兄带兵,有眾多將士一起奋勇廝杀,才把北滇赶走的。”
“也就是因为你们人多,才能將被北滇驱逐走。”
齐芝鈺轻笑道:“擒贼先擒王,你该不会没听过吧?”
“算了,以你这种脑子,估计也不会理解,就不为难你了。”
“不可能!”三公主压根就不信,“你自己能决定一场仗的胜负?”
“皇兄,你就这么看著齐芝鈺贪了將士们的功劳?你这样做,会让你麾下的將士寒心的。”
信王终於开口:“宸安说的没错,打贏北滇的人就是她,她自己。”
三公主被气笑了:“皇兄,你为了討好瑞王,竟然也开始睁眼说瞎话了?”
“北滇有多少兵马过来,我们是知道的,当时,我们城中兵马不足,所以才暂时撤退,就凭齐芝鈺一个能贏过北滇……”
“祁王妃,你等一下。”齐芝鈺打断三公主的话,“你们祁国在这里驻扎的兵马,怎么会不如北滇攻过来的人马多?”
“你们那些驻守边关城池的將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