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咱们的將士也是被北滇下的药吧?”
信王缓缓点头:“应该是。”
“北滇早就想突破咱们的防卫过去,拿下雁昀城,对咱们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三公主突然的愤怒嘶吼起来:“皇兄,你们將士没守住路,让北滇的人突破过来。”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质问王爷?”
齐芝鈺嗤笑道:“怎的?大芮的將士是你们祁国的看门狗?要给你们守著边关?”
“別忘了,两国是合作关係,是一起守著边关!”
“这么多年,我大芮成了主力,没让祁国承担任何一点儿风险出过一次兵,还不够仁至义尽?”
齐芝鈺冷笑道:“这么多年的守护,祁国既然不知感恩,那么就折算成银子给我们!”
信王心里一震。
又、又来一笔?
大侄女……是聚宝盆转世吧?
祁晏和都懵了。
等会儿,是不是顺序不对?
他刚刚应该先指责信王没有防住北滇才对。
但是,他那样一先控诉他们被北滇的人算计,就失去了先机。
现在若是再想责问为何大芮没有挡住北滇,他完全没有了立场。
他们是合作关係,被齐芝鈺给弄成了,他们祁国將大芮当成看门狗。
他此时若是再质问,那就是坐实了齐芝鈺的话。
一个国家被人骂成看门狗,大芮攻打他们祁国的理由就更足了。
祁晏和只感觉心臟一阵一阵的绞痛,脑子里是嗡嗡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齐芝鈺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给他挖坑!
她竟然先被他逼到绝路,让他不得不去找理由解释雁昀城兵力不足的问题。
齐芝鈺……该死的玩意儿!
“郡主,你误会了,我祁国绝无此意。”祁晏和开口,声音就跟被被砂纸打磨过似的,那叫一个沙哑难听。
“大芮的情义,我们祁国都记在心里。”
齐芝鈺挑眉一笑:“不用记在心里,我需要它体现在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