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坑人是不是?
“郡主,大芮与祁国两国一向交好……”李卓文的话,换来了齐芝鈺的一声冷笑。
“一向交好,你们就专坑我大芮是吧?”
“用那么点儿东西,就要换回我大芮將士们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拿下的城池?”
“谁给你们的脸?”
“这话你们也说的出口!”
“那点儿东西也拿得出手!”
“我要是你们,我早就找个没有人的臭水沟,一头扎里面淹死。”
“因为自己那齷齪无耻的心思,比臭水沟还要恶臭千百倍!”
李卓文气得浑身发颤,他突然发现自己在朝堂上多年来的经验,在齐芝鈺面前完全不管用。
她压根就不讲规矩!
大家都会扯个遮羞布来粉饰太平,她偏偏的就直接掀桌,彻底的撕破脸!
信王努力的回想,他们拿下雁昀城的时候……浴血奋战了?
九死一生?
那个……说的是北滇的寧王吧?
不过,大侄女说什么就是什么。
信王很配合的摆出愤慨的神情,怒瞪著李卓文!
不管怎么样,他跟大侄女是同一战线的!
“郡主,你们提出来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我们祁国无法接受!”李卓文乾脆直接將话挑明。
齐芝鈺冷笑:“接受不了,你们直说啊。”
“拿那么点儿东西,就想换座城池回去……我告诉你,我皇叔是个体面人,我可不是!”
齐芝鈺的话,噎得李卓文那叫一个难受。
她不是个体面人,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干什么?
她咋还挺骄傲的?
“怎的?想让我皇叔碍於情面,吃下这个暗亏。”齐芝鈺鄙夷的盯著李卓文。
“我们损失一座城池,对外,你们还会宣扬什么两国交好,你们感谢大芮出手相助,同时你们也送了谢礼过来。”
“城池,落你们手里了;好名声,你们也得了。”
“我们大芮呢?”
“人、人损失了,城池、城池没了,最后,还落下一个,拿了你们祁国好处,才把城池还给你们的恶名!”
“凭什么?”
“我告诉你,我爹我叔我祖父他们心善性子软,抹不开面子,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