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丟不起那个人啊!”齐芝鈺解释了一句。
自己爹的弟弟,关係还不错,她就多了几分耐心。
“那个……大侄女啊。一般来说,要是自己丟了人,觉得不好意思,会说自己不活的。”信王说完自己还想了一下。
確实是这样,没错的。
“自己不活?”齐芝鈺好笑的看著信王,“就因为自己失误,丟了脸,让人看了笑话,就不活了?”
信王哈哈一笑:“当然这都是说笑,自我调侃一句罢了。”
“这样可以化解尷尬。”
“大侄女,你那么说可就……”
“既然是別人要笑话我,他们全都死了,不就没人笑话我了?”齐芝鈺隨意的话,一下子让信王的笑声戛然而止。
信王呆呆的瞅著齐芝鈺。
他、他大侄女,是、是认真的!
她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齐芝鈺疑惑的看著满脸震惊的信王,十分不理解。
这在魔界不是基本操作吗?
为何他皇叔这个反应?
普通人类世界,果然是太內耗了。
別人胆敢嘲笑她,自然要做好了嘲笑她要付出代价的准备。
“皇叔放心,我这不是没失误,没有人嘲笑我嘛。”齐芝鈺安慰著信王,让他放宽心。
信王:“……”
並没有被安慰到。
心一点儿都放不下!
啊啊啊!
他回京之后一定要跟大哥好好的聊一聊。
大哥没事处理朝堂事务的时候,那些阴暗一面的东西,不要让大侄女接触好不好?
她还只是个孩子!
齐芝鈺瞅了一眼脸上神情不停变换,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的信王,直接走了:“皇叔,我回去歇著了。”
他脑子里怎么翻江倒海,她没兴趣知道。
就好奇怪,她也没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皇叔自己哪来那么多戏?
齐芝鈺是离开了,独留信王一个人在原地怀疑人生。
当然,信王並不孤独,因为李卓文也在房中不停的踱步,回想著他见到齐芝鈺之后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