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笑了一声,然后……看向齐芝鈺。
他听大侄女的。
“你们可以慢慢考虑。”齐芝鈺笑眯眯的说道。
使臣暗中鬆了一口气,还有得谈,挺好的。
“这里的东西要是少呢,你们回去的寧王身上也会少点儿东西。”齐芝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跟一柄利刃似的,狠狠的捅在使臣的胸口。
使臣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笑容甜美的齐芝鈺。
她、她在说什么?
信王悄悄的吞了吞口水,他果然是太正人君子了。
他的谈判跟大侄女的谈判,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使臣终於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乾巴巴的开口:“郡主、这、这事情,我没法做主,得、得回去请示陛下。”
“没问题。”齐芝鈺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你放心,你家王爷一定会撑到你们商量完的,我一定会还给你们一个喘著气的寧王。”
齐芝鈺这短短的一句话,听得使臣是汗毛炸立,冷汗直流。
“郡主,你、你这是何意?”
他不敢深想。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郡主年纪不大,不会那么残忍毒辣吧?“
“字面上的意思啊。”齐芝鈺笑著说道。
“答应,立刻答应!”寧王被人推著从外面进来。
使臣一见坐在轮椅上的寧王,赶忙行礼:“王爷,您……”
“別废话,答应他们!”寧王迫不及待的说道。
他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王爷,他们可是虐待您了?”使臣惊怒,“您为何要坐轮椅?”
寧王有些难堪的开口:“战场上受了伤。”
“本王在这里,並未被苛待。”
除了不能出院子之外,其他都正常。
当然,他的伤还没有好,也不出了院子。
使臣放心了,只是……他悄悄的给寧王使了个眼色,微微抬了抬手中的册子。
信王他们开出来的条件太过分了。
这个还需要谈一谈的。
寧王脸一沉:“立刻、马上,现在就答应他们!”
“可……”使臣不敢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