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要北滇的城池。
他能做主!
他现在就盼著快点儿回去,好跟父皇说一说大芮这个宸安郡主。
太不正常了!
大芮有了这么个人,他们的不少部署,都要重新来。
使臣疑惑,信王那边也是好奇不已:“大侄女,你对寧王做什么了?”
齐芝鈺疑惑的看过去。
信王解释道:“寧王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他这么痛快的答应,我觉得应该是你出力了。”
齐芝鈺轻笑:“再不贪生怕死,也会怕生不如死。”
“一个人承受著剧痛,却连自尽都做不到,其实也蛮可怜的哈?”
信王:“……所以,你到底干了啥?”
“也没什么。”齐芝鈺隨意道,“不过就是给寧王体会了一把,万一他们要是不答应,他会过什么日子。”
“一碗药的事儿,让他浑身无力的感受一把人间炼狱。”
“所以,只要不碰触到北滇疆土的底线,他不会有第二个选择的。”
“刚才让人推他过来之前,给他体会了一下。喏……”齐芝鈺摊开双手,“他答应的挺痛快的。”
信王:“……”
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就是一个无知孩童。
大侄女这手段……他望尘莫及啊!
“皇叔,这边的事情都差不多了。”齐芝鈺说道,“我去处理我的事情了。”
“你还有什么事儿?”信王诧异,“我去给你办。”
“当初引我过来的那位能人啊。”齐芝鈺一笑。
信王这才想起来:“啊,我都忘了他了。”
“在牢里关了挺久了。”
“所以,我得去看看他了。”齐芝鈺起身,“明日我就回城,雁昀城这边,皇叔您自己弄吧。”
“那边我处理完了,就直接回京了。”
“好。”信王点头,“需要什么,让他们给你准备。”
“嗯。”齐芝鈺隨口应了下来。
信王等到齐芝鈺离开,这才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