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確的传递消息……许鸿铭,你们许家本事挺大啊。”齐芝鈺的这一声“称讚”,让许鸿铭想都没想的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
“郡主恕罪,草民……”
“看你们一家老小,也是有本事的。”齐芝鈺自顾自的说著,完全不理会已经瑟瑟发抖的许鸿铭。
“郡主,草民、草民……”
齐芝鈺食指轻轻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我的皇祖父也是个惜才的人,我做主了,饶你们许家人一命,你们戴罪立功吧。”
许鸿铭整个人都懵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目光呆滯的盯著齐芝鈺。
她、她在说什么?
“来人。”齐芝鈺唤了一声,立刻有侍卫进来。
“把人押送回京城,交给陛下。”齐芝鈺吩咐道。
“是。”侍卫应了一声,过去一把从地上拎起许鸿铭,就跟拎著只小鸡仔似的,给拎走了。
齐芝鈺嘆了口气。
她是真搞不懂这个世界了。
皇权在某些人的眼中,到底是什么?
竟然用这种粗製滥造的手段来算几个郡主。
他们是嫌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牢靠吗?
齐芝鈺真的想不通。
这些手段,在原世界除了不懂事的孩童之外,没有人会用的。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齐芝鈺休息了一天,次日骑马直接离开。
她这边前脚才走,城中的侍卫立刻跑去了雁昀城,稟报给了信王。
信王无奈的嘆气:“这丫头,自己回京城,也不知道多带点儿人。”
估计是这孩子嫌带人麻烦吧。
侍卫迟疑了一下,这才稟报著:“王爷,郡主並非是回京。”
信王惊了:“她不回京,她去哪里了?”
“你们没问问?”
万一要是他大侄女出事了可怎么办?
在他的地方,他没看住人。
要是有什么闪失,都不用他大哥说话,他自己就能愧疚死!
侍卫想了想说道:“郡主可能是去武阳城了。”
信王不解:“武阳城?”
“前段时间,被郡主吩咐关进牢里的那个人,他们家在武阳城外。”侍卫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