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深幽春水暖,抵死缠绵不知还。
这般攻伐下,殷淑婉一对惊天豪乳在胸前如同海浪般翻滚,她白皙的玉体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好木儿……唔……干得好……啊……用力……啊……肏烂娘的骚穴……啊啊!!啊啊啊!!!”
床榻之上,春色正浓,淫靡之气几欲凝结成露。
偌大的拔步床内侧,方才被亲兄长破了瓜、承了雨露的双胞胎妹妹刘念伊,因不堪开苞之痛与高潮冲击,此刻裹着白丝,上身赤裸,于锦被之下沉沉睡去。
小丫头眉头微蹙,眼角尚挂着一抹尚未干涸的春泪,对身旁正上演的狂宴,竟是毫无察觉。
而在这床榻外侧,却是一幅足以令诸天神佛皆羞红了脸的绝伦画卷。
刘万木这少年郎,方才在妹妹娇嫩的幽谷中饱餐了一顿,非但未曾偃旗息鼓,反倒被母亲殷淑婉荡人心魄的淫荡挑逗,勾起了内心之火。
此时的殷淑婉,这具熟透了的绝美娇躯,向自己的亲生骨肉敞开。
但见她青丝凌乱,汗出如浆,本该端庄雍容的芙蓉娇靥,此刻布满酡红,眉眼间春情荡漾,媚眼如丝。
两片娇艳欲滴的樱桃唇瓣微微张合,吐出一声声甜腻至极的娇啼婉转。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在静谧的卧房内如密雨般回荡。
刘万木胯下坚挺如铁、青筋虬结的巨大阳锋,对母亲神秘莫测的九曲回廊展开猛烈的攻伐。
殷淑婉的玉体随着每一次粗暴的顶弄而剧烈摇曳,一双丰满傲人的酥胸宛如脱兔般上下跳脱,乳波荡漾,顶端两粒熟透了的红梅更是随着震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她盈盈一握的楚腰疯狂扭动,迎合着儿子的挞伐,口中更是淫语连连,娇喘道:
“啊……好儿子……插得娘好深……对,就是那处……用力肏干娘亲……”
听着母亲这般放荡的言辞,背德的禁忌感与征服这绝色美母的快感交织在一处,化作欲火流转四肢百骸,他红着眼,低吼道:
“娘,您的里面真紧,吸得孩儿好爽!”
言罢,腰眼猛然发力,将粗硕的龟首直直怼入花心最深处,疯狂碾磨。
殷淑婉被这直抵灵魂的一击顶得翻起白眼,修长玉腿无力地在空中乱蹬,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缎床单,雪白的冰肌玉骨上,泛起层层细密的粉色小疙瘩,显然已是爽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殷淑婉沉浸于这欲仙欲死的浪潮中,翘首企盼着新一轮攻势之际,刘万木却忽然顿住了动作。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双手猛地松开了一直扛在肩头的两只欺霜赛雪的修长玉腿。
只听“啪嗒”一声,美腿无力地垂落于榻。
与此同时,刘万木腰身向后一撤,伴随着“吧唧”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竟是将深埋于肉壶之中的肉棒给全根抽了出来!
这拔出之际,带出了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液。
琼浆玉液牵扯出细长银丝,随后滴答坠落在殷淑婉圆润挺翘的蜜桃丰臀之上,淫靡至极。
“嗯……”
殷淑婉只觉充实了五脏六腑的巨物骤然离去,体内刚刚被撑开的甬道瞬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酥痒。
花心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渴求着那根滚烫铁杵的再次填补。
她心里空虚得难受,迷离的美眸缓缓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幽怨与不解,娇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