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尺寸,依旧让她掌心发烫。
随后,她竟是红唇微启,主动凑上前去,探出粉嫩的香舌,如蜻蜓点水般,在少年的龟头之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她丝毫不觉得这男子的物事有何荤腥脏污,反而小心翼翼地裹挟着那一丝残留在马眼处的白浊精液,吞入了腹中。
细细品味了一番,未济微微摇头,揣摩道:“果真如此,这离体的阳精,远远不如方才在体内直接灌注时那般神妙莫测。”
刘万木此时背靠着床栏,赤裸着精壮胸膛,闭目养神,恢复着体力。
冷不丁被这冰清玉洁的剑仙长老握住命根子,还用香舌舔舐,只觉胯下犹如过电一般,酥麻入骨。
他猛地睁开双眼,将目光摆开,看着眼前这宛如跌落凡尘的仙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笑道:
“未济长老,可是觉得意犹未尽,可还是需要?”
这“需要”二字,他刻意咬重了音。
刘万木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知晓这些女修虽然在床上放得开,但还是注重颜面的,故而刻意避开了粗鄙不堪的字眼,免得惹恼了佳人。
闻言,未济抬起头,仿佛能看透世间因果的清澈眸子,此刻却毫不避讳地与少年的目光对视,她宛如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开合,吐气如兰地问道:
“可还有?”
少年见她这般坦诚,当下豪气干云,俊朗的面庞上绽放出一个阳光而又充满自信的笑容,傲然答道:
“管够!”
未济听罢,不苟言笑的脸上,竟是绽放出一抹如春花初绽般欣然的笑意,她轻启朱唇,柔声道:
“那还等什么,来吧。”
说完,她向后退了两步,在这床榻之上,调整了一个极其惹火的姿势。
只见她仰面躺下,将那双修长笔直、洁白如玉的美腿高高抬起,随后向两侧大开。
旋而,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自己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将刚刚经受过破瓜之痛、却又在阳精滋润下迅速恢复了紧致与粉嫩的玉门,向少年敞开。
幽谷之上,隐隐残留着处子的落红与少年的白浊,闪烁着淫靡光泽。
此情此景,真真应了那句古诗: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刘万木见状,面上顿时涌起一阵狂喜。他本就未曾疲软的巨龙,更是在瞬间膨胀了一圈,剑拔弩张,直指那大开的秘境,极欲行那征伐之事。
怎料,就在他欲扑上前去、捣转黄龙之际,眼角余光却无意中瞟见了不远处的床榻角落里,堆叠着一些颇为有趣之物。
那是先前张若熏从李欢欢处得来的情趣衣物。
那些衣物布料极少,多以半透明的轻纱、镂空的蕾丝与极富弹性的丝线缝制而成,在这古风古韵的修仙界中,显得是那般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少年两道剑眉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停下动作,转身看向床上的两位绝色长老,笑问道:
“两位长老,漫漫长夜,若是只顾着这皮肉相搏,未免单调。不如……穿上那些衣物可好?权当是增加些闺房雅趣。”
未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些几近透明、只能堪堪遮住要害的布料。她那颗已经堪破生死、跳出世俗伦理的道心,自然未觉有何羞耻。
只见她抬起玉手,掩着娇艳红唇,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娇嗔道:
“你这厮,倒真是此间的高手。凡人那点红尘六欲、闺房情趣,倒是被你给玩得明明白白、通透至极了。”
刘万木伸手挠了挠头,故作憨厚地讪讪一笑,道:
“长老说笑了,常言道食色,性也,世人皆爱美,我刘某人亦是肉体凡胎,自然不能免俗。”
说着,他话语微微一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未济绝美的容颜:
“那……长老的意思是?”
未济未发一言,只是自然地将大开的双腿优雅并拢。
而后,她缓缓伸出右手,只见其莹白如玉的指尖上,点点凌厉的剑芒萦绕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