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少年同样心知肚明,自己对未济,并没有像对母亲、对白懿、甚至是对师尊那样复杂深厚的感情,他此时此刻,不过是纯粹地贪恋她的肉体罢了。
念及此处,刘万木抛开杂念,全心全意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胯下,开始极其认真、卖力地用她们一黑一白两双极品美腿,快速地套弄起自己的鸡巴来。
“啪啪啪……咕叽咕叽……”
肉体与丝袜摩擦的淫靡声响,再次在屋内密集地回荡起来。
对于少年这份难得的通透与不贪功冒进,未济的眼底也是流露出赞赏。
而后,她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咬着下唇强忍娇喘的张若熏,笑道:
“若熏,你这次倒是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找了个极好的徒儿。这般心性与手段……以后若是有机会,我可是要常来你这偏峰走动走动的,到那时,你这做师尊的,可千万不要吃醋赶我走才是。”
张若熏感受着脚底不断摩擦的滚烫巨物,听着未济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心中那股醋意却不知为何消散了许多。
她回想起刘万木如不知疲倦的凶兽般的挞伐,脸颊发烫,小声嘀咕道:
“你想来……便来呗。你也亲眼看到了,这小魔星那物件生得这般吓人,手段又厉害着呢。我一个人……可是真的有些吃不消他的折腾……”
“哈哈哈……”
听闻张若熏这句几乎是承认了自己兵败如山倒的娇羞之语,未济忍不住放声大笑。
刘万木也是在两位绝色长老的美腿间,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邪笑。
一时间,清冷孤寂的剑宗偏峰私闺之内,哄笑声、娇喘声与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又快活的红尘乐章。
……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
颠倒阴阳的一夜,终是随着东方天际泛起的一抹鱼肚白,悄然化作了黎明前的几缕残香。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天衍剑宗的偏峰之上,晨雾如轻纱般缭绕在青松翠柏之间,隐隐透着几分仙家福地的出尘与清幽。
然而,今日的这风中,却似是少了往日灵动,平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沉闷与肃杀。
刘万木从脂粉堆与温柔乡中抽身而退,回到了自己暂居的小院。
历经了一夜大展神威、与两位女长老缠绵的大战,他小憩了半个时辰。
此时,少年手中提着一柄木质长剑,欲在这晨光中演练一番剑法,将一夜双修所得融会贯通。
“啊——!”
就在此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女子刻意压低的惊呼,听那声音似有着妖娆娇躯的蛇女白素所发。
“怎么了?”
少年剑眉微蹙,手中长剑挽了个干脆利落的剑花,“呛”的一声归剑入鞘。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犹如鬼魅般掠出,眨眼间便跑出了院外。
待看清院外情形,刘万木深邃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错愕与惊喜。
只见晨雾未散的院门之外,青石板路上,居然静静站着一位身姿曼妙、楚楚可人的少女。
少女年方二七,冰肌玉骨,容颜清丽绝俗,与刘万木有着七分相似。
她身上仅披着一件宽大的素色斗篷,斗篷之下,修长笔挺的玉腿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袜,在这清冷的晨风中更显娇嫩诱人,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空谷幽兰。
“妹妹?你怎么来了?”
刘万木快步上前,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惊诧道。
来人不是他的双胞胎亲妹妹又是何人。
刘念伊澄澈美眸越过了一脸戒备的白素,落在了自家兄长俊朗的面庞上。
她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娇艳的笑容,笑盈盈地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朝着刘万木招了招,娇嗔道:
“哥哥~娘亲让我来找你。”
站在一旁的白素,闻听此言,极具异域风情的竖瞳猛地一缩,不可置信地回过头来,看了看刘念伊,又看了看刘万木,揣摩道:
“这……这天仙般的清纯人儿,竟真是主人的血亲妹妹?为何我从她身上,隐隐嗅到了一丝属于主人阳气的残存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