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只觉一股冰凉的真气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如同被万千冰针穿刺。
“唔……"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后腰重重撞在石桌边缘。疼痛与麻痹交织,让她本就滞涩的真气更加难以调动。
司寒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扣住沈棠的肩头,将她牢牢固定在石桌边缘。
玄色长袍的袖口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上面绣着的暗纹在沈棠眼前晃动——那是影月宗的标志,一轮被黑云遮蔽的残月。
“公主殿下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加敏感。"司寒的声音在沈棠耳畔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那是筑基期修士才有的体温,比凡人要高上几分,却在这密室阴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灼人。
沈棠的耳垂一阵酥麻,那是她身体的敏感点之一。
她咬紧牙关,试图将那股酥麻感驱散,却发现自己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耳垂微微发烫,敏感的软骨甚至在他的气息吹拂下轻轻颤动。
“放肆……"沈棠怒斥,声音却因那奇异的感觉而微微变调,"本宫乃皇朝公主,你若敢……”
“敢什么?"司寒打断她的话,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公主殿下以为,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本说这种话?”
他扣在她肩头的手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压了压。
沈棠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官袍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而稍稍绷紧,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想推开他,双手却因经脉被封而软弱无力,只能徒劳地抵在他胸膛上。
隔着玄色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那平稳得近乎冷酷的心跳。而她自己因紧张和药物作用,心跳早已紊乱成一片。
“锁元散的效果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司寒低头,目光与她平视,"这段时间内,公主殿下会保留清醒的意识,却无法调动任何真气。所有的感觉都会被放大数倍——疼痛、恐惧,还有……”
他没有说完,只是抬手,以指腹轻轻拂过沈棠的眉心。
那触感轻柔得近乎温柔,却让沈棠浑身一颤。
那是她眉心的要穴,连接着识海与神魂的通道。
当他的指尖按压上去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那一点迸发开来,如同电流般窜入她的脑海。
“……快感。"司寒替她补完了那个词,"影月宗的锁元散还有一个特性,它会放大修士对被掌控的感知。当我触碰你的时候,你会比平时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
沈棠的眉心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发烫,那股奇异的感觉正在向她的太阳穴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隔着官袍的束缚也能看出那两团饱满的曲线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
“你……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双眼因恐惧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而微微泛红,"陆行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那个名字,司寒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看向沈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被那玩味的笑意所取代。
“陆行舟?"他轻声重复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什么有趣的笑话,"等他发现公主殿下早已不是清白之身时,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沈棠的脸色骤然煞白。
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威胁。
那不是什么隐晦的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宣告。
他要毁掉她的清白,要让她成为不洁之身,要让她在陆行舟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不……"她下意识摇头,乌黑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司寒的笑容加深,"公主殿下似乎还没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的手从她的眉心缓缓滑落,掠过她紧闭的眼睑,拂过她挺翘的鼻尖,最终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旁边。
那姿态暧昧得近乎僭越,指尖与她下唇的距离不过一寸。
沈棠的呼吸几乎停滞。
她能闻到他指尖上传来的淡淡檀香气息,混合着密室中沉水香的味道,构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中跃出,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那不是欲望。至少她告诉自己那不是欲望。那只是锁元散的副作用,是药物对她神经系统的干扰。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而她无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