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绸裤在不知不觉中被渗出的淫水浸湿,贴服在她敏感的花瓣上,勾勒出那片已经微微充血鼓起的柔软轮廓。
“公主殿下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司寒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呢喃,在她的意识中回荡,"虽然还不能真正占有你,但让你体验一下被掌控的感觉,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的手从她的领口滑落,沿着官袍的轮廓向她腰间探去。那动作缓慢而富有侵略性,像是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不……不要……"沈棠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发出微弱的抗议声,"求你……”
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皇朝公主,从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可此刻,在药物和触碰的双重作用下,她的防线彻底崩溃,只能发出这样软弱的哀求。
而这,正中司寒下怀。
他的手停在她的腰侧,隔着官袍与内衬的绸裤,以掌心覆上她柔软的腰肢。那触感隔着两层衣料,却依然让沈棠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公主殿下在求我什么?"司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清楚。”
沈棠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想要推开他,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她想要逃离这令人羞耻的处境,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他身上靠去。
她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在她因羞耻而微微泛红的面容上留下两道晶亮的痕迹。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司寒追问,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那轻微的刺痛让沈棠的身子猛然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那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清晰地传入她自己的耳中。
“啊……”
那一声呻吟如同打开了什么闸门,让沈棠的意识彻底沉沦。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瓣正在无意识地蠕动着,隔着被淫水浸湿的绸裤磨蹭着石桌的边缘。
那触感既羞耻又舒服,让她陷入一种矛盾的境地——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司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只是以指尖隔着她的衣料,轻轻描绘着她腰肢的轮廓,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沈棠想要后退,可双腿已经使不上力气。
她的膝盖微微打颤,身子不由自主地往石桌方向倾斜,那沉水香的气息已经完全浸透了她的衣衫与发丝,每一口呼吸都在加剧药效的蔓延。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的变化。
小腹深处有一股莫名的燥热正在升腾,那热度不同于锁元散的冰冷,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的、令人心慌的暖意。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似乎在试图缓解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适感。
司寒没有催促,也没有再逼近。他只是站在暗处,双臂抱胸,像一个耐心的棋手,等待对手自己走出那步致命的棋。
沈棠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经脉被封,真气难调,连站稳都成了奢望。
她抬起头,与那双幽蓝的噬魂瞳对视。
密室的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不定,将她的影子投在冰冷的石壁上,拉得又长又细,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丝线。
“时间不多了。"司寒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一炷香之后,锁元散会彻底封死你的经脉。届时你连站都站不稳,更别提运功反抗。”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现在配合。那样的话,至少还能保留几分体面。”
沈棠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锁元散的药效正在飞速蔓延,她的四肢已经越来越沉,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