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他命令道。
独孤清漓照做了,她的嘴唇包裹着牙齿,缓缓地将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将她的喉咙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却不敢有丝毫的抵抗,只是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喉管,让他能够更加深入。
顾以恒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中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将那根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然后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她的唇齿之间。
那种被深喉的感觉让他享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疯狂。
“要射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
他的肉棒在她嘴中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的喉中。
那些精液的温度极高,带着几分烫人的意味,直接灌入她的胃里。
独孤清漓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顾以恒将肉棒从她嘴中抽出,那根肉棒此刻仍然坚硬如铁,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几分满意的神色。
“想要更多吗?"他问道。
“想……"独孤清漓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渴望,"清漓想要更多……想要王爷继续干清漓……”
顾以恒将她从地上拉起,让她坐在石榻边缘。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挤入其中,让两人的私处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的肉棒再次插入她的小穴,而他的嘴则贴上她的乳房,开始吮吸她的乳头。
这个姿势让两人能够面对面地交流,也能够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入她的小穴。
他的囊袋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每一次抽送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搅拌的声音,也是她身体渴望被填充的声音。
“王爷……"独孤清漓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中,"清漓是属于王爷的……清漓的身体……清漓的剑……都是王爷的……”
顾以恒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猛烈地抽送着。
他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而他的肉棒则在她的小穴中纵横驰骋,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蹂躏得不成样子。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搂在一起,在夕阳的余晖中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时,两人的身体仍然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沉浸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骨真人在假山后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
他已经记录下了独孤清漓剑舞的全部过程,以及她与顾以恒交合的全部细节。
这些记录将被收入《七女录》之中,成为她彻底沦陷的又一力证。
夜幕降临,齐王府的灯火渐渐亮起。
独孤清漓躺在顾以恒的怀中,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那件媚骨纱衣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得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全身的曲线都展露无遗。
“王爷。"她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带着几分满足后的慵懒。
“嗯?”
“清漓的剑……今后真的只为王爷而舞。"她抬起头来,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满是狂热与崇拜,"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王爷想要,清漓随时都可以为王爷献上一切。”
顾以恒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去,轻轻拂过她的长发,那动作带着几分怜惜,却也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
“很好。"他淡淡说道。
夜风拂过,带起一阵馥郁的香氛,那是媚骨剑气残留的味道,也是这场荒淫的剑舞留下的印记。
独孤清漓的剑,从今日起,彻底成为了顾以恒的附属物——无论是剑身,还是剑心,都已经刻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再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