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独孤清漓说。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龙倾凰站在飞舟最前方的甲板上,迦难和龙烈分立两侧。
她的妖皇威仪没有丝毫减损,甚至比出发前更甚——体内的双龙印记让她的气息变得更加深沉,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迦难。她开口。
臣在。
回京之后,侍奉日程重新排一遍。沈棠每月入宫两次不变,裴初韵的流转从下月开始,独孤清漓和夜听澜各增加一次。
迦难躬身应是。
龙倾凰转过身,目光扫过飞舟上的六个女人。
她们或坐或卧,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默契——她们都知道,从妖域回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自己。
那些印记、那些被开发的记忆、那些在快感和屈辱之间反复横跳的瞬间,都已经刻进了她们的骨髓里。
而最让她们不安的是——她们并不完全抗拒这种改变。
沈棠在想下一次入宫时,父亲会用什么方式打开那把秘银锁链。
裴初韵在想体内的两道印记什么时候会再次同时发作。
盛元瑶在想冷无疾的蚀骨鞭。
独孤清漓在想骨真人的手。
夜听澜在想兆恩的经文。
龙倾凰在想她要如何把这六个女人编织成一张让联盟牢不可破的网。
只有夜扶摇什么都不想。
她抱着笔墨匣子缩在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是七女中唯一还保持着清白之身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旁观者。
但她知道,自己的神识与姐姐夜听澜相连。
夜听澜每一次承受的快感和屈辱,都会通过神识传到她的感知里。
她假装不知道,假装那只是偶尔的噩梦。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飞舟继续向夏州方向飞行,云海在舷窗外翻滚。
七女各自沉默,各自忍耐,各自在心里描摹着回去之后将要面对的一切。
没有人在笑,但也没有人在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