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瑶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正常:“不必,一切照旧。”
那人离去后,盛元瑶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一些,因为她的阴道里正塞着一枚玉势,那是冷无疾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
而与此同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元瑶,想我了么?”
那是叶轻尘的声音,通过轻尘锁心术直接传入她的神识。盛元瑶的脸微微一红,脚步却更加慢了。
“叶公子,"盛元瑶在心中回应道,"冷无疾他。。。。。。”
“我知道,"叶轻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今晚我们三个一起,好不好?”
盛元瑶的阴道在听到这话后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淫液。
她想起上次三人一起的场景,冷无疾的蚀骨鞭抽打在她的肉体上,而叶轻尘温柔地亲吻她的伤口,那种疼痛与甜蜜交织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好。"盛元瑶在心中答应了。
飞舟的另一处,骨真人的茅庐中,独孤清漓正在翩翩起舞。
她身穿一袭红色纱衣,手中持着一柄长剑,但剑招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反而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她的剑法被称为"媚骨剑法",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挑逗的意味,而剑气中更是夹带着情欲的香氛。
骨真人盘坐在一旁,双眼放光地看着她的表演,而顾以恒则站在一旁,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好,好,好!"骨真人连说三个好字,"清漓的剑法已经入道了,以媚入道,前途不可限量。”
独孤清漓收剑而立,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剑心也在媚骨与情欲中彻底崩解。
现在的她,更像是一个以剑舞侍奉男人的艺伎,而非曾经的剑道天才。
“真人,"独孤清漓走到骨真人身边,主动解开纱衣的腰带,"让清漓来为您舞剑吧。”
她蹲下身子,将骨真人的肉棒含入口中,开始用舌尖细细地舔弄。
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显然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
顾以恒在一旁看着,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独孤清漓纤细的腰肢。
“清漓,"顾以恒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本王也想尝尝你的滋味。”
独孤清漓转过头,与他交换了一个亲吻,然后主动调整姿势,让顾以恒的肉棒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一根肉棒在她口中,一根肉棒在她阴道中,独孤清漓在这种双重夹击中发出满足的呻吟。
而在飞舟的最高处,夜听澜正盘坐在道台上进行每日的修炼。
她的道袍已经褪去了一半,露出白皙如玉的肩背,而她的双腿之间,兆恩正以禅心化的真气为她疏通经脉。
“听澜,"兆恩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你的天瑶道体已经被我改造得差不多了,现在每施展一次道法,都会伴随一次高潮。”
夜听澜的俏脸通红,却没有否认。
她的阴道里正塞着兆恩的阳具,而她的后庭则被顾战庭的手指开发着。
这种三人同修的场景,已经成为她每日的必修课程。
“兆恩大师,"夜听澜的嗓音带着颤抖,"这样下去,我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