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陆行舟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沈棠的官袍。
沈棠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襟,那深红色的官袍一丝不苟地包裹着她的身躯,从领口到袖口,从腰带到下摆,每一处都系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
然而就在她低头的瞬间,陆行舟注意到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那是一种刻意控制的节奏,仿佛在压制着什么。
“许是衣带上的玉佩碰撞罢。"沈棠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恬静,看不出丝毫破绽,"夫君多虑了。”
她说着,站起身来,那深红色的官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龙涎香的气息,醇厚而幽远,是皇宫中才会使用的顶级香料。
陆行舟皱了皱眉,他记得沈棠平日里并不喜欢这种浓烈的香气,她更偏爱淡雅的兰香。
“棠儿,"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腰肢,"你身上怎会有龙涎香的气息?”
沈棠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
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如水,但陆行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在面对危险时才会出现的戒备。
“夫君忘了?"她微微偏头,露出一个娇俏的笑容,"今日下午入宫觐见太后,太后身边的嬷嬷用的便是这龙涎香。想来是那时候沾染上的,棠儿一时不察,竟未发觉。”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陆行舟找不出任何破绽,但他心中的疑虑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上前一步,将沈棠拥入怀中,她的身躯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便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膛上。
“棠儿,"陆行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若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沈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规律的心跳声,眼眶却微微泛红。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腰背,那动作温柔而深情,然而在她的官袍之下,那些缠绕在她躯体上的秘银锁链却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作响,一节一节,扣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那些锁链是顾战庭亲手为她系上的,从她的脖颈开始,沿着锁骨、腋下、肋骨一路向下,在她的腰身处缠绕三圈,再从腰侧延伸至大腿根,将她的身躯牢牢束缚在那件特制的亵衣之上。
那亵衣薄如蝉翼,堪堪遮住她最私密的部位,而那些锁链则从亵衣的缝隙中穿过,嵌入她柔嫩的肌肤。
每走一步,那些锁链都会在她的敏感处摩擦滑动。
每坐一刻,那些红痕都会在她的躯体上隐隐作痛。
每一次呼吸,那些缠绕在她胸口的锁链都会轻轻收紧,勒住她柔软的乳房,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便已湿润。
这是顾战庭给她的礼物,也是给她的枷锁。
而此刻,她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陆行舟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她的唇边挂着温柔的笑意,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碎裂。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夜深了,明日还要早朝。你早些歇息吧,莫要太过操劳。”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那动作温柔而深情,像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最寻常的关怀。
然而就在她手指划过的瞬间,陆行舟感觉到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在他的后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那不是爱抚的痕迹,而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的宣泄。
“棠儿,"陆行舟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面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尾,"你的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