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沈棠猛地挣脱他的手,后退数步。她的官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散开,露出里面的一角——那是顾战庭赐给她的秘银锁链亵衣,细细的银链紧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她腰身的曲线,更勾勒出她后腰那枚已经完全成型的影月同心锁。
那是一枚由红光凝聚的双月图案,两轮弯月交叠在一起,正随着沈棠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陆行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个印记——那是上古邪术中用来控制修士的禁制,一旦种下便无法拔除,除非——
“是顾战庭。"沈棠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御书房……用影月迷踪术……我无法反抗……”
她的身躯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羞耻。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陆行舟多么痛苦,但她别无选择。
“他将我按在龙椅上,挑开我的衣襟……用那双能压制修为的手……一寸一寸地……”
说到这里,沈棠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背叛——在她回忆那场屈辱的时候,她的小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将那件秘银锁链亵衣都打湿了一片。
她僵在那里,不敢看陆行舟的眼睛。
而陆行舟……他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沈棠缓了缓,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她不能停,她必须完成今夜的任务——用她的身体、用她的谎言、用她最后的尊严,将陆行舟困在这里。
“他没有用强暴的方式。"沈棠的声音忽然变得出奇地平静,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他用的是影月同心锁……一种上古邪术……让我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后腰,那里已经被影月印记烙上了永久的印记。
“每次他想召唤我,只要激活印记,我就会……"沈棠咬了咬唇,"我就会发情……然后不受控制地想要……”
她没有说下去。但陆行舟已经明白了。
“所以你后腰的红光……”
“是他在召唤我。"沈棠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今夜在御书房等我。等我完成对你的封锁后……”
她的身躯又颤抖了一下。
“他每次都会等我脱光衣服……一件一件地剥……从官袍到亵衣……然后用那双冰冷的手……抚遍我全身……”
沈棠的声音渐渐变得飘忽,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他会用手指……插进我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抽送……直到我尖叫求饶……然后他会进入我……用他那根我永远也无法习惯的肉棒……”
“够了。"陆行舟的声音嘶哑,"别说了。”
“你让我说的。"沈棠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片死寂,"你想知道真相,这就是真相。我是你的沈棠,但我也是顾战庭的囚徒。每次他召唤我,我都要去;每次他想要我,我都无法拒绝。我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开发,我的淫穴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我的子宫已经为他怀过两次……虽然都打掉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剜进陆行舟的心脏。
“而最可笑的是……"沈棠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疯狂,"在他折磨我的时候,我竟然……竟然会有快感……”
她的身躯猛地一颤,后腰的红光在这一刻达到了最亮。
“你看……又来了……"沈棠低下头,看着自己官袍下渐渐隆起的私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他还没激活印记呢,我光是回忆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伸出手,手指探入自己的官袍下方,隔着那件秘银锁链亵衣按压着自己的阴蒂。
“行舟,你知道最让我痛苦的是什么吗?"沈棠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隔着银链的动作越来越快,"不是他对我的折磨……而是每次他折磨完我之后……我都会忍不住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想要更多……”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手指却没有停。
“我是你的女人……我应该只爱你一个人……但我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改造了……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他把我按在龙椅上,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穿我的情景……”
沈棠的身躯猛地一僵,手指在银链间颤抖。她高潮了。
黏腻的液体从她的私处涌出,打湿了她的亵裤,也打湿了那件秘银锁链。沈棠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月光下的她看起来既可悲又可怜。
但她还没有停下。
“裴初韵……"沈棠的声音沙哑,"她被送给了霍家诸子……还有阴九重……她现在是一个活鼎……被无数人共用……”
“盛元瑶……"她的目光转向盛元瑶,"她被冷无疾和叶轻尘共同开发……现在需要两个男人同时满足她……”
“独孤清漓……她已经不再是剑修了……她的剑心已经碎裂……现在只能用媚骨剑法和那些妖族双修……”
沈棠一句一句地说着,每说一个名字,她的声音就更加沙哑一分。
“我们都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们了……你救不了我们……你也杀不了我们……因为我们身体里都已经种下了无法拔除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