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
路明非摇摇头,“重要的是,既然你们那所谓的秘党那么牛逼,为什么会被人家一锅端了?连是你兄弟的路山彦都没保住。”
“还有。。。秘党?狮心会?你们是什么?”
“一群拿著圣经和刀剑的恐怖分子?”
昂热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真是有趣。你知道夏之哀悼,知道混血种,甚至已经觉醒了言灵,却不知道秘党。”他摇了摇头,“是因为你觉得我们是一群过时的老古董,看不上眼?”
“有点。”
路明非很诚实地没否认,“效率太低了。杀了几千年,龙王还没死绝,反而你们自己人死了一茬又一茬。”
“年轻人总是这么急躁。”
昂热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开始科普,“在欧洲,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混血种组织。”
“但在秘党面前,他们都只是不入流的俱乐部。”
“秘党成立於几千年前。一群最极端、最坚定、甚至最疯狂的混血种聚在一起,发誓要埋葬所有復甦的龙类。”
老人夹著雪茄的手指点向窗外,一批老欧式建筑,“在秘党如日中天的时候,基督教还只是个新兴的小教派。歷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梵蒂冈的教皇权杖是握在秘党长老的手里的。”
“我们不需要以上帝的名义杀人。”昂热吐出一口青烟,“因为那时候,我们就是上帝。”
“直到后来,宗教神权式微,科学兴起,我们要对抗的东西也变得更隱蔽了,所以我们才退居幕后。而卡塞尔学院————”昂热笑了笑,“虽然建在芝加哥,也才成立了一百年,在哈佛耶鲁面前只能算是个幼儿园。”
“但它是现在秘党这柄生锈的剑上,最锋利的刃。”
路明非听著这段宏大的歷史课,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教皇?上帝?关我屁事。
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说得天花乱坠,像电影预告片似的。”路明非打断了老人的忆往昔,“所以,凭你们这帮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老傢伙,还有那群还没毕业的学生,真的能杀龙吗?”
“我是说真正的龙王。不是那种下水道里长鳞片的蜥蜴,还有那群叫死侍的玩意。”
昂热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冷漠的少年,轻轻嘆了口气。
“天知道。”老人也很诚实,“但总得有人去试,不是吗?哪怕是用牙齿咬。”
“所以你们找上我,就是因为我是你死鬼兄弟的后代?”路明非把玩著已经变形的塑料勺子,“因为我是根红苗红”的遗孤?”
“是————倒也不全是。”
昂热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你的父母,路麟城和乔薇尼,都是血统评级极高的s级混血种。”
“按照遗传学定律,两个s级结合,生下来的孩子有极大概率会突破那道临界线。”
“也就是————死侍。”
“你本该是个一生下来就没有理智、只会嗜血的怪物。”
“但你很幸运。或者说,这个世界很幸运。”
“你活下来了。你没有变成死侍,你依然拥有人类的理智,却继承了那种甚至超越了你父母的恐怖血统。”
“你是个奇蹟,路明非。”昂热伸出手,话语里充满了蛊惑,“所以之前我们一直没接触你,是因为你的血统还没觉醒,那是对你的保护。但现在————你醒了。”
“卡塞尔学院的大门已经为你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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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我们吧,路明非。以后拯救世界的重任,就要交给你了。”
这大概是无数中二少年梦寐以求的时刻。
神秘的校长,隱藏的血统,拯救世界的使命。
如果路明非还是只会躲在被子里打星际的衰仔,他此刻大概已经激动得找不到北了。
可惜,现在的壳子里,装的是夜翼、公爵、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