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反锁了门,还在门口撒了特製的萤光粉,甚至在窗户上装了震动警报器。
这套防御体系放在哥谭市,足够把阿福拦在门外半小时。
但在身后这个白金髮色的萝莉面前,防线脆得像层湿透的卫生纸。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都无法发现你?难道你的言灵是虽然我在这里但你就是看不见”吗?”
“你是友利奈绪吗?”
身后的女孩没有说话。
“明天我就走了。”路明非嘆了口气,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说不定就回不来了。满足一下临终关怀,告诉我真相好吗?”
,,沉默。
久到路明非以为自己是不是忘记给她上发条了。。。
导致女孩待机休眠了。
“镜瞳————”
那软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
“复製,解析。”
“当然也可以拷贝別人的言灵。”
路明非僵了一下。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解释他的能力,但在这个语境————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咔噠一声扣在了一起。
为什么【镜瞳】解析不了她?为什么她身上总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迷雾?
“你也会啊。”
路明非恍然大悟,“我就说为什么每次都扫描不到你的言灵波动,我还以为你是个只会用钱砸人的无能力者————”
他转过头,试图在黑暗中看清那张精致的小脸。
“所以你拷贝了谁的言灵?”
沉默。
零把脸埋进了他的背上,这是一个拒绝回答的姿势。
路明非耸了耸肩。
无所谓了。
在这个满是疯子、龙类和混血种的精神病院里,多一个能ctrl+c、ctri+v的掛逼也没什么稀奇的。
只要她別把匕首插进自己腰子里就行。
他抄起旁边备用的第二床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春卷,试图构建一道物理防火墙。
翻身。
继续背对著她。
“睡觉。”
窸窸窣窣。
可那个被子卷还是被这只鍥而不捨的小猫从外面扒开了。
温热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
“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