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回家这种事都能忘?”
酒德麻衣轻笑,摇曳著一双长腿走了过来。
“而且。。。”零忽然上前一步,將鼻尖贴在路明非的胸口上,眉头越锁越紧,“你们贴得很近?”
“什么近不近的?大家都是知识的搬运工。。”路明非在审判之眼下挣扎,“最多也就进行了全家桶式交流。原味鸡嘛,冷了就不好吃了。”
“是吗?”坐在一旁看戏的酒德麻衣终於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
“是吗?”酒德麻衣抿了一口红酒,在路明非身边慢悠悠地打了个转,香风繚绕,“可你这青苹果的味道。”
她半眯著眼,语气玩味。
“是叫夏弥的小丫头吧?”
“学外语呢,路少爷?外语里“青苹果”怎么说来著?”
“误会了。”路明非辩解,“你们知道,有些学术问题,在水果摊里討论起来更有灵感!
“”
”
“”
“明非。该去洗澡了,热水。”零冷不丁道。
“收到!”路明非如蒙大赦,胡乱挥著手,“那就晚安!各位!我先去看看克拉拉。
“”
“克拉拉小姐早就睡了。”苏恩曦叫了一声。
隨著男孩离去。
大厅里重新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苏恩曦从笔记本电脑后探出头,撕开一袋薯片,金黄的碎屑落在她价值不菲的职业装上。
咔嚓一声,她咬碎薯片,斜眼看向零。
“嘖嘖,我们伟大的皇女殿下。上次我还劝你,忍得太久容易內伤。”苏恩曦含糊不清地吐槽,“结果呢?现在占有欲强到连演都懒得演了。这种程度的压迫感,你就不怕这只小怂猫被你嚇跑了?”
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注视著二楼转角消失的身影。
“你们不了解他。”她声音轻软。
“虽然我很不想反驳,”苏恩曦放下薯片,语气里带著点傲慢,“但你的表现除了这种近乎病態的监视,也没法真正走进他的心里。那个男孩,他心里藏著一个世界规模的荒原,只有太阳和黑夜才能笼罩这片荒原。你確定你这一丁点苹果味的醋意能填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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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无人回应自己,苏恩曦不解地抬头看去。
却见女孩正盯著自己,面无表情,但眼中的不屑已经快要流出来了。
苏恩曦一愣,愤愤不平地塞了一大口薯片:“行行行,皇女殿下最高,我就多余操这份心。”
转过头,零看向窗外虚无的黑夜。
那晚的誓约在她脑海里翻涌。这种感觉很陌生,让本该冷若冰霜的躯壳里產生了一种名为雀跃的震动。
吃薯片的傢伙永远不会懂。
男孩从不喜欢被当成救世主供起来。
他需要的,是即便他已经飞上九霄云外、如神明般俯瞰地球的时候,依然敢用力揪著他的领口、用最嫌弃的语气命令他去洗澡的人。
因为只有这一刻,他才会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零迈开步子,走向楼梯。
“又要去哪?”苏恩曦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