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在发怒。微观世界中的四元素结构在一微秒內崩解、重构、原子间的排列被强行逆转。
“鏘——!
”
金属鸣颤。
平庸的红色可乐铝罐再度落下时,已经是一枚通体漆黑、边缘闪烁著幽冷蓝芒的蝙蝠鏢。
路明非单手將其夹住,动作熟练。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导游大人。”路明非敷衍道。
夏弥愣愣地盯著那枚甚至还在微微震颤、散发著冷气的蝙蝠鏢,终於收敛了娇蛮,低声啐了一口:“別忘了,你说你要调查尼伯龙根的!”
“明天。水族馆。怎么样?”她贴在路明非耳边,语气里带著点不依不饶,“听说这地方最近总是丟小孩子。这种涉及失踪人口的桥段。最適合藏著什么首尾相接的蛇了。”
“隨便。你是地头蛇。你是导游,你说了算。你说去哪就去哪。我不著急。”
“那。。。电影院?据说京城有家电影院闹鬼。说不定也有可能。”
路明非操控兽人补上了最后一记平砍。
巨大的精英怪轰然倒地。
“鬼算什么?
”
他隨口道,“我脑子里住著个和我一起签了卖身契的小恶魔,这才叫限制级恐怖片。
你要是真睡不著。就坐在旁边给我递薯片。记得撕开包装袋的时候小点声,別嚇著人家小恶魔。”
“嗡!”
屏幕闪烁,结算光效如盛大的烟花在幽暗的房间內轰然炸裂,映亮了少年面无表情的脸。
【小黄鸭】:明明真帅!
“哎呦喂。”夏弥盯著这行字,发出一声嗤笑,调侃道:“还说不是网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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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彻底耗尽了跟这傢伙扯淡的耐心,他站起身。
空气变得危险起来。
夏弥脸上的戏謔尚未褪去,身体已本能地向后掠出两步,可路明非更快,他毫无预兆地探出手,一把捞起女孩柔软纤细的腰肢。
女孩悬在半空,脸颊紧贴著路明非的胸膛,喉咙微微起伏,刚想反抗,可还是选择硬生生地把暴戾的龙血压回心臟深处。
京城地下暗无天日的生铁王座。
她坐在王座上、只会盯著过期薯条发呆的、无依无靠、只会叫著她姐姐的哥哥。
这是她鳞片下最后的一点软肋,也是她在这场荒诞滑稽剧里忍辱负重的全部理由。
“就当被狗咬了,忍一个晚上。”她在心底轻声对自己说,“等他睡觉之后就给他洗的乾乾净净。”
於是女孩闭上了眼。
可万万没想到男孩的不解风情。。
“砰——!”
她毫无美感地坠入柔软得不像话的床垫里。
夏弥一愣,还没等她睁眼骂娘,雪白的长绒棉被劈头盖脑地砸了下来。路明非左右开弓。熟练地將棉被压实、封死,把女孩裹成了一个白色蚕蛹。
只留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和一双写满了路明非你死定了的黄金瞳。
“这位淑女。现在。闭眼。睡觉。”
路明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