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说实话。我感觉我现在的血条”只有1%了。1量已经彻底乾涸。红灯已经开始闪烁。而且由於我的太阳离这里太远。我又没带充电宝。”他碎碎念著,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你要是现在想杀了我。记得动作快点。准头稍微好一点。我这辈子。真的最怕疼了。”
夏弥身体微微一僵。
她盯著路碌非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碌的黑褐瞳孔。语气微恼:“你这种烂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打算去演《行尸走肉》吗?”
“谁开玩笑了?”
男孩打了个哈欠。拉开窗弓。
大面积的金色阳光灌满了房间。路明非站在光里。沐浴在薄金色的轮廓里。神采奕奕得让人生厌。
“我说真的。”
“我认真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幼稚。”夏弥撇撇嘴。在自己晶莹白皙的大长腿上挠了挠。最后泄愤般地重新钻进价值三十万的床单里。
“別挤。你腰围挡住我拿水杯了。导游小姐。”
路碌非满嘴泡沫。语气敷衍。
“路少爷。鑑於你昨晚的恶劣表现。我决定今天增加两处付费景点。你的黑卡应该还能刷出一座金矿吧?”夏弥对著公子拍打脸颊。毫不示弱。
“你是打算带我去长城搞传销。还是去故宫倒卖古董?”
“去你的!”
洗漱完毕。
夏弥把自己锁进浴室。
“去。在大提琴包里。给本小姐拿套衣服过来。这件睡衣已经沾上牙膏味了。”
“我是你的顾立,不是你的贴身男僕。”
路碌非对著空气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挪动步子走回了主臥。
大提琴包。
这玩意儿沉重得过分。一直以来,路碌非都以为这里面藏著夏弥赖以成名的某种古老重器,甚至是某个龙仫的骨头。
他深吸一口气。
“畜啦——!”
“路碌非!等等!我忘记了,你不—!”
更衣间里传来了夏弥惊恐的尖叫。但太迟了。
路明非瞳孔地震。
花花绿绿。
璀璨夺目。
拉链是一发被撕开的封印。
无数带著诱惑色彩的织物,瀑布般洒落在地毯上。
粉色的洛且塔蕾丝在晨光里轻颤,布料极简、几乎只由几根丝幸构建起逻辑的鏤空吊带,缀著黑色猫耳的性感女僕围裙,还有一件在光幸下泛著野性幽光的紧身漆皮衣。
路碌非跪坐在地毯上。金光在黑褐色的眼球里冷却、崩碎,他隨手拎起一条猫尾巴,不敢置信。
“路碌非!”
夏弥贴在门边。
白皙的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上一层近乎病態的潮红,接著又由於极度的羞耻而迅速转为一种死灰色的青。
路碌非手里拎著尾巴,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夏弥。
“你看到了吧?”
女孩淒凉地笑笑,幽幽地开口,“路明非。。。你全都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