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点了点头,收起了那副媚態,恢復了忍者的干练。
路明非鬆了口气。
半个月?那在另一个世界应该只过去了一天半左右?
还好还好。。。
路鸣泽说的没错。。
这就是有组织的好处,不用自己穿著潜水服去江底餵鱼。
“还有。。。”他清了清嗓子:“薯片女士,既然你说你是管家,那我还有几点小小的————生活需求。”
苏恩曦有了不祥的预感:“您说?”
“我需要一个地下机库。至少能停得下那辆————你们刚才看到的大傢伙。”
路明非指了指落地窗外的蝙蝠战车,“还得有配套的维修设备和数控工具机。我要能在里面造飞机的那种级別。”
“好————”
苏恩曦咬著牙答应了。
扩建地下室而已,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
“一套全封闭、具备铅屏蔽层的生化实验室。”路明非继续说道,“防辐射等级要按照核电站的標准来建。还要有独立的空气循环系统。”
“————好。”
“最后。”
路明非不好意思道,“我还要干吨用於製造武器的化学原料。包括但不限於高纯度镇静剂、致幻剂中和剂、以及————”
“停!停停停!”
苏恩曦终於忍不住了,她把怀里那只印著滑稽表情的咸鱼抱枕狠狠摜在沙发上,抱枕弹起,在空中悲愤地跳跃。
“我是你的管家!不是神灯里的许愿机!也不是军火商!”
“三无!你快说句话呀!管管你家孩子!”
“6
”
路明非看著暴走的薯片妞,丝毫没有愧疚感。
他只是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麻烦你了,管家小姐。”
暴风雪封锁了深山。
古堡般的別墅在芝加哥屹立了百年。
壁炉里,昂贵的陈年松木烧得正旺。
希尔伯特·让·昂热,这个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却依然有著三十岁男人精力的老混蛋,正用一把纯银餐刀切开一块外焦里嫩的烤肉。
“嘖。。。”
他叉起一块尚带血丝的肉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隨后有些遗憾地摇晃著高脚杯,“和牛这东西,口感確实细腻。可惜,就像京都那些涂著厚厚粉底的艺伎,精致过了头,少了股子野性。”
“还是得州带著血丝和粗纤维的牛肉带劲。”
他抓起手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
“唔~”
一口闷下。
雄狮之血开始燃烧!
昂热愜意地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