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像是个疯人院越狱出来的疯子科学家————”
苏恩曦看著路明非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对著空气吐槽,“在一百多米深的水下,顶著几百万吨的水压,还要强行释放那种级別的言灵去挤压岩石?”
“你觉得自己那小身板撑得住吗?!”
路明非的声音从走廊尽头悠悠传来,带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轻鬆。
“撑不住就爆唄。也不是第一次玩命了。”
“反正不论我会不会掛掉。。。我都很感谢你这些天的支持与付出!爱你哦~!
薯片管家!”
“这半个月我已经被你爱到神经衰落了好吗!天天都在催我!”
苏恩曦不满地大叫。
“砰——!”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合拢,把要去送死的背影吞没。
一屁股坐在人体工学椅上,苏恩曦长出了一口气。
“真是个————要命的神经病。”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不过这傢伙虽然疯,但这乐子——
確实比以前那些无聊的金融游戏大多了。
这才是生活嘛。跟著疯子去毁灭世界,总比坐在办公室里数钱来得刺激。
“呼————”
她伸了个懒腰,心情莫名地有些亢奋。
正打算转过身去给自己倒杯红酒庆祝一下这疯狂的计划。
然后。。。
她的那口气就被卡在了喉咙里。
那傢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也许一直都在,冰蓝色的眼睛正从下往上,用一种毫无波动的眼神盯著苏恩曦的脸。
(个—个)
“嗬——!”
“你怎么也和长腿那死女人一样神出鬼没?”苏恩曦深吸一口气,“难道別墅里其实装满了超时空传送门?”
零眨了眨眼。
完全没有理会这番控诉,她只是依然用那种让人发毛的眼神盯著苏恩曦。
那种眼神里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
比如:我很饿,来个蛋糕。”
苏恩曦放弃了挣扎。
她认命地站起来,去拿冰箱里的提拉米苏。
在这个家里。
地位最低的永远是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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