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问这傢伙为什么来。。
如果你早上推开门,发现一个提著刀的杀胚在你家门口像座雕像一样在大雨夜蹲了一整晚,你也会为了保命把他带上的。
驾驶座上,酒德麻衣戴著墨镜,那双长腿极其囂张地搭在仪錶盘旁边的踏板上,一边哼著歌,一边操纵著这架大傢伙在狭窄的峡谷间做著特技飞行。
“ladiesandgentlemen!“
她的声音通过无线电耳机传遍全舱,“欢迎乘坐本次航班。我们的目的地是地狱,或者是天堂,反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当前高度100米,水流速度6米每秒。”
“预计还有三分钟抵达预定空投点。”
“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把降落伞背好!”
“你能不能把你那个像是在夜店喊麦一样的广播腔收一收?”
路明非对著无线电翻了个白眼,“我们是去考古加爆破,不是去开空中派对。”
“嘖。。。”
酒德麻衣十分不满,显然对路明非的不解风情表示鄙视。
路明非没理她,转头看向身边那个坐得笔直的少年。
“真要和我去吗?”
风很大,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破碎,但那种严肃感依然清晰可辨。
“下面可没有安全绳,也没有復活点。”
“去。”
楚子航只回答了一个字。
“行吧————”
路明非嘆了口气。
这傢伙怎么就像是认准了主人不回头的傻狗。
罗宾!你要学会独立!
“那我们接下来跳到下面的陆地上,薯片安排的船就在那里接应。”
说实在的。。。
路明非只是想让楚子航知难而退。
“好。”
楚子航点了点头,解开安全带。
“————“
我让你跳你真跳啊?你虎逼吗?!
男孩清了清嗓子,他指著下方那条奔腾不息的黄色巨龙。
“助手,你知道下面是什么吗?”
楚子航看了一眼那浑浊的波涛。
“水,流速每秒6米,含沙量。。。
”
“错。”
“这是酒。”哼哼著不知道从哪个老头那学来的骚话,路明非鬆开抓著扶手的手,身体前倾,“是那个叫诺顿的孤单君王,用来洗刷他几千年孤独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