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面面相覷。
“山姆!你这混蛋!”记者被两个壮汉架起,双脚离地,可依然在拼命挣扎,“大都会还有数百万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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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唯一的儿子。
他平日里最厌恶、总是这也不满那也反抗的逆子。
“这不是新闻素材,路易吉。”山姆没有回头,盯著战术大屏上跳动的红点,“这是战爭。没有你的位置。”
“可是。。。”
“扔出去!”山姆骤然暴喝,“把他扔上直升机,撤到安全区。如果他反抗,就打晕他。”
“父亲——!!!”
隨著大门沉重地关上,质问和咆哮都被隔绝在了厚重的门板之外。
山姆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世界正在燃烧。
地平线上,末日正踏著火海走来。
祂来了。
哪怕隔著几公里,扑面而来的热浪便足以让任何生物感到窒息。
袖每迈出一步,脚下的沥青路面奶油一样融化,留下一个个冒著青烟、边缘呈现出玻璃化结晶的深坑。
祂在走。
走得很慢,像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君王。只不过袖隨手拨开的不是玫瑰花枝,而是f—22猛禽战斗机和m1a2主战坦克。
(图:毁灭日)
“目標进入射程。”
老將军盯著不断放大的黑影,下达了註定徒劳、却又不得不做的命令。
“全弹发射。”
於是飞弹拖著白色的尾烟,暴雨般倾泻在怪物的身上。
火光炸裂。
连绵的爆炸声重叠在一起,將这片街区瞬间汽化为沸腾的炼狱。
“轰轰轰轰!!!”
指挥室的地板在震颤,天花板上的石膏粉簌簌落下。士兵们甚至能看清火舌在空气中舔舐的轨跡,一张被气浪捲起的半截报纸,在半空中边缘捲曲、焦黄,最后化作灰烬。
角落里,年轻的通讯兵缓缓摘下了耳麦。
屏幕被强光填满,白得刺眼。
待光芒散去后,他呆呆地看著前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扁扁的香菸点燃。
他深吸一口,让尼古丁衝进肺叶,带著死亡的甜味。
而在火海深处,怪物也深吸了一口气。
隨著祂胸腔的恐怖起伏,周围肆虐的烈火、动能、乃至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竟如百川归海,涌入体表赤红的骨刺。
火光熄灭。
可祂眼中骤然亮起了两点红光。
“嗡”
士兵忘记了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