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着周段,纪清仪只觉得好慌张。
她的双腿有些站不住了,胸脯开始起伏。
周段将手绕过纪清仪的肩膀,从脊柱一路滑到股沟。
探进裙摆之后,指尖所触又软又烫,周段放肆地揉捏她腴滑臀肉,不时按压紧绷的菊门。
不多时,深处隆起的阴阜下边已经开始湿润,纪清仪唇吻被占着发不出声,左手有气无力拍打周段的胸膛。
向后坐倒,周段将纪清仪掉个个,从后面贴住她妖娆曲线,手掌攀附胸前一对高峰,隔着布料将那丰满胸乳搓圆捏扁。
纪清仪穿的是从邂棋那借来的短襦和腰裙,周段揉够了乳房,便把手从纪清仪腰间伸进去,扯掉了棉布做的内衣,又解开一个个扣子。
白而绵软的乳团暴露在外,细嫩的肌肤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嫣红乳头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毕竟体积和重量惊人,那对美妙的胸乳微微向两边摊开,中间的沟壑变成了峡谷。
周段捏了捏纪清仪的奶头,手掌移向中间,摸到了那块粗糙的瘢痕。
伤口位于胸骨正中,如果不是骨骼的阻挡,恐怕会将纪清仪整个贯穿。
汲幽不知用上了什么妖术,使得骨质的生长极其迅速,几乎在一周之内,纪清仪的胸骨就完全长好了。
周段知道后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让汲幽给阿莲来上这么一下。
血痂大概已经脱落好几天了,新生的肌肤泛着粉红,摸起来有许多不规则的隆起,像是好几条短蚯蚓纠结在一处。
周段不敢用力碰,可这轻柔的抚弄似乎令纪清仪更紧张。
她抬起手去抓周段的手背,结果被反过来扣住手指。
周段从后面舔两口纪清仪的脖颈,张嘴含住她那有点过于红润的耳垂。
“不要……”此时时刻纪清仪宁愿周段将她一把按倒,像是在筑垣坊时那样随意亵玩。
身后的男人已经充分勃起,突突跳动的阳具抵着她的腰眼。
纪清仪慌张之中反手抓了一把,结果正捏到周段痒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腾出一只摸奶的手,他扯下裤子,将热气腾腾的肉根释放出来,贴上纪清仪的手心。
那根东西青筋暴起,顶端泛着晶亮的黏液,几乎有些烫手。
纪清仪侧躺在床上,抓着周段的阳根不断捋动,看着他把彼此的衣衫扒开,逐渐赤裸相对。
纪清仪下面一片光滑白嫩,周段的阴茎周遭则是丛生黑毛。
要不要索性也剃个青龙?
这样或许显长些……当然,刮毛的活得交给阿莲,届时躺在她怀里一边亲吻摸奶一边享受脱毛,不知道有多滋润。
纪清仪看出来他在想谁了,可她实在无能为力。
谁能比得上沈延秋呢?
这两个人生死交缠,或许已经分不清彼此。
周段把两人都大致脱光,唯留下纪清仪上身那件开着衫的短襦,棉料映掩之下,她那宏伟的胸脯显得更加温柔圆润。
两条长腿被左右分开,周段上床跪在纪清仪胯间,用指腹剥出已经从肉唇后展露身影的阴蒂。
纪清仪比沈延秋低了五厘米,体重却重了有个五六斤,因此屁股更圆大腿更粗,大阴唇也显得肥厚,两侧合在一处,粉红色的蜜缝中已经开始泛着粘液。
周段用手指反复将那缝隙划开,纪清仪也就随之低喘不休。
指尖上黏了一团晶亮的爱液,周段搓了一把龟头,把自己奔涌的先走汁刮下与纪清仪的爱液混合,最后塞到纪清仪口中。
那气味太奇异也太羞人,可是周段不肯抽出手指,纪清仪也就只有被动地吸吮。
“看着我。”周段低声说。
纪清仪原本想闭上眼,闻言只好睁开、抬头,盯着身上呼哧粗喘的周段。
伤重加上多日以来周段刻意的刁难,纪清仪比起刚到赫州时已经瘦了一些,曾经圆润的脸颊开始露出棱角,温和如水的气质中掺杂上了凄苦,此时细而黑的眉毛微蹙,两颊酡红玉口微张,漫溢的口水银丝一般挂在唇角。
一手在纪清仪口中享受轻柔的吮吸,一手握住柔润乳团,周段用腰肢抵住她的胯和屁股,杀气腾腾的龟头挤开腴软阴唇,来到火热泥泞的阴道前端。
那里湿黏的软肉已经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周段甫一插入就感受到充分的逢迎,于是寸寸推进直到全根贯入,两颗睾丸拍在纪清仪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