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逼也很好看,月奴,给司机师傅看看你的骚逼!”王墨命令道。
“是!”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然后将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展示给了这个从未见过,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好看吗?”王墨问。
“好看!”
“骚吗?”
“骚、骚得很啊!”
“那你知道去哪儿了吗?”王墨问。
“额……”司机师傅露出尴尬的笑容,然后在他的手机上输入了小区地址。
王墨收回手机,开口说道:“把房门打开。”
“……啊?”
“把你家房门打开,让我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王墨说,带着命令的口吻。
“是。”我硬着头皮走到客厅,努力遏制住自己的羞耻,将房门打开。
“走出去。”王墨又说。
“主、主人……”我听出了自己声音中颤抖,可王墨却毫不在乎。
“我让你出去!”王墨加大了音量。
“……”于是我走出了大门,外面空气很冷,我打了个哆嗦,本能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夹紧了双腿。
这栋楼的户型布局是工字形的,一层只有四户人,开门后面对的是一面墙,走出门后要转两下才能到电梯口。
“行了,回去吧,别感冒了。”王墨说。
“谢谢主人!”我如获大赦,立刻回到了屋里,正准备关上门时,王墨叫住了我。
“你对面又没住户,别关门。”王墨说,“你哪儿还有手铐和分腿器吧?”
“嗯,还有。”我隐隐猜到了王墨的想法,理智让我感到害怕,可欲望却让我大腿上游多了一条水痕。
“把手机放到地上,双腿用分腿器隔开,戴上眼罩,双手反拷到身后,趴在哪儿把屁股对着大门,我十几分钟后就到。”王墨有条不紊的安排道。
“这……万一……”我最后的理智驱使我这样说。
“接下来如果没有为的允许你不许说话,否则我就回去了。”王墨语气冷漠的说道。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按照王墨说的那样做了。
我的小腿和肩膀支撑着身体,眼睛被眼罩遮住,双手反拷在后腰上,双腿被中间的铁棍隔开无法合拢,屁股正对着大门。
我现在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甚至连解开自己束缚的能力都没有,如果有人想对我做点什么,我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把自己弄成这样,还开着大门,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我是被强奸的。
我现在只能希望在王墨赶到之前,没有任何人走到我家门前。
我的面前放着手机,视频通话仍在进行之中,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很想说话,可王墨又不准我说话。如果他今晚真的不来了,那我就完蛋了。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在我做完这一切之后,王墨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有,仿佛已经将我抛弃。
“呼……呼……”我喘息起来,如果王墨在小区里迷路了,或者是堵车了,那我被别人发现的风险就变高了无数倍。
不会有人看到这样的我还无动于衷,甚至为了不社死,我还不能大声呼救。
我感觉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好像半个小时都有了,可王墨还是没有出现。
我什么也看不到,听到的也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声音,比如从我蜜穴里流出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
而在这些无意义的声音之中,最让我感到恐惧与期盼的,是电梯开门的声音。
每一次电梯门开启,都有可能是王墨来了。
但更大的可能是别的住户。
他们会不会因为因为领居家的门开了,所以想过来提醒一下?
会不会有外卖员挨个看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