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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身体（第6页）

他的手在她腰上引导。不强迫。拇指在她腰侧画圈，稳定的频率。她跟着那个频率动。

她的阴蒂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碾过他的耻骨。

那个摩擦让她的呼吸开始乱。

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

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的酸胀从下腹传上来。

她往上提的时候阴道壁裹着他的柱身，内壁的褶皱被拉着往外翻。

进和出之间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寸——形状、硬度、温度。

他抬头吻她的锁骨。嘴唇贴着骨头的凸起，舌头在皮肤上滑。她的手插在他头发里收紧。

她的节奏快了。

臀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开始响。

阴道里的水声混在里面。

她快到了——那个感觉从阴蒂的摩擦开始往上窜，经过小腹，到达胸口。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往前倒，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

阴道壁痉挛着绞他。

他抱住她的腰，在她收缩的间隙里开始顶——从下方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

他在她里面射了。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把他的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吸。

她趴在他肩膀上。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慢慢抚。从肩胛到腰到尾椎。手掌的温度贴着她的脊椎。

她能感觉到他还在她里面。

软了一半，但还堵着。

精液在她的阴道里积着，没有流出来——他的阴茎像一个塞子。

她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让精液往深处流。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她体内慢慢扩散。

她的额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她闻到他的味道——茶、棉、一点汗。他的衬衫被她的指甲抓皱了。她松开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五道浅痕。

“手腕记得明天再上一次药。”他说。

她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后背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头皮。他没有扣她的后颈。他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头上。

她在他肩膀上又躺了两分钟。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完全软了，滑出来的时候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沾在他的裤子上。她没有动。他没有催她起来。

四十九天里他做完从来不留她。

他起身、去浴室、水声响。

今天她趴在他肩膀上，他的手在她头上，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两分钟没有说话。

这两分钟比他失控的一整场更让她不知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