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心,主人?”保奈美小姐立刻顺从地松开手,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然后在我面前优雅地跪坐下来,抬头用那双妩媚的眼睛看着我。
“请尽情侵犯这个淫荡的口穴吧,然后……小穴也随时可以给您内射哦?虽然时间可能不够了,但快速来一发还是可以的?”
我转向保奈美小姐。
虽然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她没穿内衣,但此刻看得更清楚了——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衣襟敞开,里面完全真空。
那对J罩杯的爆乳毫无束缚地垂挂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漂亮的深粉色,已经硬挺。
我俯身,先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印下一个短暂的吻,然后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向下按,示意她保持跪姿。
接着,我挺起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吐着温热气息的嘴,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果然好厉害。女儿的男朋友的鸡巴,又长又硬,最棒了?”保奈美小姐含混地赞美着,舌头立刻开始灵活地活动起来。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系带,然后用口腔内壁和舌面施加压力,配合着头部的前后摆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我也不甘示弱,双手扶住她的后脑,腰部开始前后摆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我喜欢看着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变形,喜欢看她因为深喉而本能地翻起一点白眼,喜欢听她喉咙里发出的、被填满的呜咽声。
“嗯哦……!咕噗……!嗯咕……?”
保奈美小姐在承受着深喉。
不过,对于她这种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来说,普通程度的深喉口交,似乎痛苦程度远不如快感来得强烈。
前几天尝试过让她仰躺或者俯卧的深喉姿势时,她倒是会露出有些辛苦的表情,但我本身并没有以过度折磨她为乐的癖好,所以通常只是像现在这样,享受着她高超的口交侍奉,适当地深入一些,让她既感到被填满的快感,又不至于真的窒息。
“嗯……!嗯咕……!嗯嗯……!哦啊……?”
保奈美小姐一边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自己的手也滑到了双腿之间,开始快速地揉弄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闭着眼睛,脸上是全然沉醉的表情,仿佛同时从给予快感和自我满足中获得了双重的愉悦。
怎么办,好想换个体位直接插入她的小穴……但是看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如果现在插入,我的校服裤子肯定会沾上大量的爱液,到时候去学校就太明显了。
而且时间也确实不允许。
“今天就这样用深喉口交射精吧。我会好好射在你的口穴里的,给我好好接住哦。”
“嗯……!咕诶……!哦哦……!嗯哦……!嗯咕……!哦……!?”
我没有再犹豫,双手紧紧抓住保奈美小姐的头,腰部开始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将肉棒撞向她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龟头反复刮擦着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刺激。
“要射了哦……这是对一大早就诱惑女儿男朋友的淫荡女人的惩罚,给我好好用喉咙接住!”
我在最后几次猛烈的深喉后,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然后双手用力固定住她的头,腰部一阵颤抖,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食道的深处。
顺便一提,今天早上的第一发,是给了仁美的乳交侍奉。
保奈美小姐的喉咙有力地吞咽着,将大部分精液都送了下去,只有少许从我们紧密结合的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