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梨香看着我们这副样子,表情更加复杂了,好像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又觉得这画面有点过于“姐弟”感。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但声音明显弱了下去,脸也红了起来:
“三、三次……那个……是指做爱对吧?真枪实弹的那种?”她问得更加具体了,似乎想确认这惊人的数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嗯,是的哦。”仁美依然抱着我,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数学题。
“准确来说,也包括我侍奉翔太君、让他射精的时候。比如早上的口交,或者有时候的乳交。早上因为时间关系,要上学嘛,所以不太会真的插入就是了,主要以侍奉为主,让他舒服地射出来,然后神清气爽地去学校。”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仁美对谈论性事的门槛实在太低了!
低到令人发指!
或者说,她根本没意识到在妹妹面前详细描述哥哥的晨间性爱流程,这算是非常劲爆的“猥谈”吧?!
这绝对是保奈美小姐的错!
是她把仁美“教”成了这样,对性毫无羞耻心,可以像谈论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地说出来!
为什么我要在亲妹妹面前,被迫公开自己如此糜烂、如此细节的性生活情报啊!
我感觉自己的社会生命正在天台的微风中缓缓流逝。
惠梨香已经彻底石化,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仁美,又看看被仁美抱在怀里面如死灰的我,信息过载导致她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
天台上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有风声呼呼地吹过。
过了好一会儿,惠梨香才仿佛重新启动,她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过于生动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仁美,但又忍不住飘向她,尤其在那对即使穿着校服也依然显眼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片刻。
她脑子里肯定在疯狂想象用这对H罩杯巨乳进行乳交侍奉的具体场景吧?
一旦知道了某些生猛的事实,那些画面就再也无法从脑海中驱散了,甚至会自行补充细节。
惠梨香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用细若蚊蚋、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声音,怯生生地开口:
“那个……嫂子……我……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她的声音里带着犹豫、害羞,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别再问了啊!
我的内心在尖叫。
而且,绝对不要向老妈报告啊!
今天听到的这些,一个字都不许透露!
我在心里疯狂祈祷,同时用眼神试图向仁美传达“快拒绝她”的信号。
但仁美似乎完全没有接收到,或者说,她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嗯,可以呀。想问什么?”仁美终于松开了我,坐直身体,脸上依然挂着那毫无防备、温柔可亲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
惠梨香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仁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声音因为羞涩而微微发颤:“我……我想让嫂子……教·我·各·种·各·样的事情……可以吗?”她刻意把“各种各样”几个字分开,说得又慢又清晰,仿佛在强调其特殊含义,说完还偷偷抬眼瞄了我一下。
我懂了。
啊,这家伙果然有百合倾向吧?
而且现在是想趁热打铁,借着“请教”的名义拉近和仁美的关系?
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在说:“翔太,你的把柄我可都听到了哦?只要你现在保持沉默,别妨碍我接近我亲爱的嫂子,你们那些糟糕的、每天至少三次的性生活细节,我就暂时勉为其难地帮你向老妈保密。否则的话……嘿嘿。”我仿佛能看到她头上冒出的小恶魔尖角。
“各·种·各·样的事情?”仁美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微微歪头,用她那特有的、清纯又直接的语气反问道:“是指……做爱的事情吗?关于怎么让喜欢的人舒服,或者女孩子之间怎么互相取悦之类的?”
她直接点破了!毫不拖泥带水!惠梨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头埋得更低了,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没错,仁美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虽然主动但还算青涩的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