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果然还是算了吧……保奈美小姐本人或许没问题,但如果让仁美的受虐癖和“母狗魂”也被点燃的话,事情恐怕会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我能接受在作品里看到那种玩法,甚至有点兴奋,但现实中对她们做那种事……尤其是更过分的那种,我完全接受不了。
“还是算了。”我坚定地摇头,“光是刚才的play,我已经很满足了。”
“是吗?贺川君果然还是绅士呢。”保奈美小姐似乎有些遗憾,但也没强求,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依旧湿润的小穴边缘,“不过呢,我的小穴好像还说不够哦……”
“不,那边也……”我整理着思绪,准备去捡回自己的衣服,“今天还得好好‘教育’仁美才行。”
“哎呀?发生什么事了?”保奈美小姐好奇地问。
我把今天午休时,仁美对惠梨香口无遮拦,透露了我们每天至少做爱三次的细节,以及惠梨香随后提出想向仁美“请教”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哎呀,那岂不是可以给惠梨香做性教育了?真让人期待呢?”
不,重点不是那里啊!果然,仁美对性话题毫无门槛的原因,就是保奈美小姐“教育”的成果吧……
“我是担心她会不会不小心把我们的生活细节泄露给同学。”
“所以选择了用调教而不是口头提醒来让她明白吗?贺川君也越来越有主人的样子了呢?”保奈美小姐用陶醉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欣赏什么杰作。
呃……是啊,为什么我会如此自然地选择用调教来“教育”仁美?
而且还是在卫生间里,两个人都光着身子进行这样的对话……正当我对自己这扭曲的思维感到一丝困惑时,玄关方向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门被打开的声音。
“哎呀,好像是仁美回来了呢。”保奈美小姐侧耳倾听。
“啊,真的。已经这个时间了吗?”我有些慌乱,仁美平时社团活动结束回家应该还没到点才对。
我手忙脚乱地想去走廊捡衣服。
顺便一提,铃木家的卫生间就在玄关旁边。
也就是说……
“啊……”
我刚踏出卫生间门,就僵在了原地。
“仁美,欢迎回来。我已经被内射过了,接下来就交给你啦。听说贺川君要好好调教仁美的受虐癖呢,你也快点脱光……哎呀,哎呀呀呀,这下可麻烦了呢。”
从我身后走出来的、依然全身赤裸的保奈美小姐,用完全听不出半点困扰的语气说道。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无论怎么想,这都是惨绝人寰的灾难现场啊。
站在玄关的,正是刚刚回家的仁美。而更让我眼前一黑的是,在仁美身后,还站着一个完全石化、目瞪口呆的——惠梨香。
我的……
人生……
彻底……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