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带来的强烈背德与占有快感,让她刚刚有所平息的内部再次剧烈痉挛,绞紧我那仍在喷射的肉茎,榨取出更多滚烫的精华。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我才缓缓停止了动作,但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温暖紧窒的包裹和内部仍在微微悸动的余韵。
我们两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彼此紧贴,能感受到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正在缓缓平复。
卧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还有我们汗水蒸发带来的微咸味道。
床单早已凌乱不堪,沾染着汗渍、爱液、落红和点点白浊。
我缓缓退出,粗长的肉茎上沾满了混合的黏浊液体,在她微微开合、略显红肿的粉嫩穴口带出更多白浊的浆汁,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副景象,淫靡又美丽,充满了占有与被占有的印记。
但面对喀山这样极品美肉,射一次又怎么能够呢?
我那沾满爱液精液的肉棒仍然硬挺着,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怒张,而喀山也很快缓了过来,她看着我的大阴茎,声音娇媚。
“妈妈的小白猫??果然是强壮的好宝宝呢????…………哪怕射过一次,都把妈妈的小穴填满了???,也还这么大这么硬???”喀山说着缓缓跪起来,指尖在我刚刚射精之后,依然敏感的龟头上轻轻一点。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的不由得抽动两下,马眼微微张开,仿佛随时要将精液射到喀山脸上一样。
“不过乖宝宝运动之后一定要好好清洗哦????。”喀山说着含住了我的龟头。
喀山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湖蓝色的眼眸半眯着,带着母性特有的宠溺与一丝刚刚被彻底占有后的娇慵媚态。
她缓缓撑起身子,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颈侧。
那双肉感丰腴的腿在我身侧跪坐下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性爱留下的湿滑痕迹——混合着她的爱液、落红,以及我刚刚射入她体内的白浊精液,正缓缓顺着她白皙的肌肤向下流淌,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依然硬挺的肉茎上。
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长物事经过短暂休整后,不仅没有软下,反而因为她的注视和靠近而更加狰狞地搏动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亮,马眼处甚至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看,都脏了呢??……”喀山轻声说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如同小猫饮水般,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那滴晶莹。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刚刚射精后的龟头极度敏感,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裹挟着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脑门。
“嗯……咸咸的……还有指挥官的味道呢???,多吃几次???妈妈就会成为????指挥官无可救???药的嗜???精液的牝奴??”喀山含含糊糊地说道,湖蓝色的眼眸却抬起,与我对视。
她的眼神里有种奇异的专注,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佳肴。
然后,她张开丰润的红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粗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
温暖、湿润、紧致——这是第一感觉。
她的口腔比我想象中更热,柔软灵活的舌头第一时间就缠了上来,像条滑腻的小鱼,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舔舐着那里积累的混合液体。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舌尖细致地清扫着沟壑中的每一处缝隙,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哈?……喀山?……”我忍不住伸手,插进她粉色的长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吟,开始尝试着更深地吞入。
肉棒的尖端抵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她似乎被这尺寸惊到,微微蹙眉,却没有退缩,而是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让那粗壮的茎身更进一步。
“咕啾???……啾???……”
清晰的口交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喀山吞吐着,粉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我腿间晃动。
她的技巧在迅速进步——不再只是单纯的含吮,而是开始有意识地运用口腔的每一处。
舌面用力刮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每一次刮过都让我腰眼发酸;脸颊内吸,形成轻微的真空,让口腔内壁更紧密地贴合肉茎表面;喉部的肌肉偶尔收缩,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
“妈妈的小白猫??……这里??…?…也喜欢吗???”她暂时吐出口中的肉棒,舌尖却不安分地探出,精准地抵住了马眼那微微张开的小孔。
“嗯啊!”我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舌尖又热又软,轻轻钻探着,试图钻进那敏感的小孔。
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那湿滑的触感和微妙的压力,已经足够让我尾椎骨窜起一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继续握着肉棒的根部,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左手则托住了下面沉甸甸的阴囊,五指温柔而熟练地揉捏着里面刚刚排空、却又因为兴奋而重新开始积蓄精液的睾丸。
她像是在盘玩一对珍贵的文玩核桃,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时而轻轻挤压,时而画圈按摩,每一次揉捏都带来酸胀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