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吧……
走廊迫近来沉重的奔跑声。
krueger眼神一凛,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滑套上膛。他转身,枪口无声指向门外那条走廊拐角。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身材高大的男人猛地从拐角冲出。手里握着一根战术防暴棍,胸口剧烈起伏,墨色眼睛凌厉压抑。
zimo。
两双同样充满敌意和防备的眼睛在空中撞上。
krueger的枪口稳稳指在zimo眉心。zimo停住脚步,握紧防暴棍的手背青筋暴起,视线从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身上扫过,最后死死盯住门口戴着伪装网的男人。
气氛绷紧到连落下一根针都能引发爆炸。
werbistdu?(你是谁?)krueger沉声开口。
还有漏网之鱼没解决?
你从门内探头,看到zimo后微微眨大眼睛。
完了,是zimo哥。
他俩碰头了。
krueger余光瞥见你从阴影里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你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粉色吹风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金棕色眼睛里坚冰瞬间融化了一小块,滑过一抹荒谬的笑意。他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满身杀气的亚洲男人大概是谁了。
他举着枪,微微偏头,视线落到你身上。
youaremakingahabitofgettingintotrouble,kleines。(你越来越习惯惹麻烦了,小家伙。)
隔着网纱传出的声音是一副熟稔的调侃腔调。
ahairdryer?really?(吹风机?认真的吗?)他目光扫过你手里的小玩意儿,ileaveyoualoneforafewdays,andthisisyourbestweapon?myheartisbroken。(我才放你一个人几天,这就是你最好的武器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
你呼吸急促地放下举高的吹风机。
走廊里刮进一阵穿堂风,带来些隐约的海水咸味。krueger站在半敞的门前,没去理会门口还站着的眼神如刀的同行。
putthattoydown,prinzessin。(把那玩具放下,公主。)
他歪了下头,语气随意又理所当然。
cometodaddy。(到daddy这里来。)
你一脸凌乱地看向krueger,又看了眼门外的zimo,krueger眼神一冷:
wherethehellareyou。(你在什么地方?)他环顾四周,下意识就要出门去看门牌。
nonono绝对不能让他看见!
你在心里疯狂呐喊,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往前扑了一步,等等——
你眨了一下眼。
krueger不见了。
……
原地消失。像他出现时一样,没有任何预兆。
你的手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五指张开,扑了个空。
走廊里的穿堂风灌进来,吹起垂在地上的窗帘一角。
……
你和zimo面面相觑,一言难尽地看着倒在门口的两位劫匪。zimo沉沉呼出一口气,有些头疼,下一秒电梯门打开,几名日本安保冲了上来。
为首的男人手里握着对讲机,腰带上的电击枪套已经解开搭扣。乱糟糟的脚步声一下占满走廊。
zimo手腕内转,防暴棍咔哒一声缩回原状。短棍滑进冲锋衣口袋。
整个动作两秒完成。他走上前踢开落在门边的那把枪械。手枪滑行一截,撞上踢脚线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