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nt
to
hear
it
when
you
are
fully
awake。(你刚才怎么叫我的。我想在你完全清醒的时候听一遍。)
声音被清晨的阳光浸泡出一股黏糊糊的期待。
他与你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错。那根深红色的家伙顺理成章地硬在你们贴合的大腿间。
Come
on。
Don039;t
make
your
hubby
wait。(来吧。别让老公等太久。)
……
小腹上热热的。
你撑住他的胸膛,把手探下去,一把握住那根东西,感觉到它在手里轻轻跳了跳。你套弄了两下,有些好奇地低头去看。
Krueger,这是不是叫晨勃啊?
……
你轻轻捏了捏,趴在他身上,好奇宝宝一样求证:它手感像QQ肠诶。看起来好粗一根,你有量过吗?
像根big海参。
晨光浅浅笼罩着卧室,他半垂着金棕色的眼睫,眼神停在你仰起来的脸上。喉头滚动。
sausage?(QQ肠?)
他被你逗笑。
笑意还挂在眼角,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扣住你的手腕。天旋地转。等你反应过来,后背已经陷进柔软的床垫,他结结实实覆上来。
你有点重!你一下被压扁,不满嚷嚷。
他没回话,两只手分别扣住你的手腕,按在枕头上。你的手背贴着枕头,指尖蜷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
OH
MY
GOD
他的毛毛是暗金色的。
那个被冠上奇怪名号的器官明晃晃地暴露在晨光中,精神抖擞,青筋在柱身上蜿蜒,顶端渗出透明前液。
Youp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