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长的深吻剥夺了清晨所剩无几的理智。
Krueger稍稍退开几分,高挺的鼻梁蹭过你的鼻尖,眼底漫上毫不掩饰的宠溺。
Now
I
am
the
good
hubby?(现在我是好老公了?)
他的声音异常沙哑动听,听得你耳朵痒痒。他腹部那片纹有双头鹰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液在晨光下泛着细光。
You
are
very
good
at
manipulating
a
man,
Kleines。
A
few
sweet
words,
a
few
kisses,
and
you
think
I
forget
everything。(你很擅长操纵一个男人,小家伙。几句甜言蜜语,几个吻,你就觉得我会把所有事都忘了。)
话虽如此,他下半身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深埋在你体内的肉刃突突直跳,显然无比受用你的亲昵。
你被他盯得脸热,撑在他腹肌上想拉开点距离,掌下是汗湿的紧实触感。他捏住你撑在他腹肌上的小手,怜爱地摩挲你的指根。
You
ask
for
the
girth?(你问围度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