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拿壶的手一顿。17th
of
May。
五月十七……
你给他在【Ghost】的名字后面备注上了【5。17】。
嗯哼,队长是金牛座。
What039;re
you
up
to?(你在搞什么?)
水汽从杯口蒸腾,Ghost转身将玻璃水杯递到你面前。是兑好了的温水。
Drink。(喝。)
杯沿抵近你的下唇,大有你不张嘴他就直接灌的架势。
我自己来。
你双手撑床坐起身,接过水杯。温水润过隐隐作痛的喉咙,一路滑进胃里,慢慢地,把这副疲乏的身子唤醒。
早上空腹一杯水,巴适——
Ghost撑着膝盖看你,见你领口起皱,便拉过毯子把你重新裹好,隔绝掉透进室内的晨风。
哎呀我已经退烧啦。
队长人真好,有种大家长风范。
窗外天光由铅灰彻底转白,阳光穿过纸质拉门,照进来。昨夜那场连绵的小雨把空气洗劫得异常清透。
屋内只剩下Ghost身上的味道,像是普通洗剂,又带一点淡淡的烟草。
他们都去哪儿了?你捧着水杯,随口问。
Sent
them
away。(把他们打发了。)Ghost别过头,去看窗外斜照进来的光束,口气就像刚扔掉了几袋垃圾那样轻描淡写。
你轻咳一声。
他转过脸来
The
big
German
was
whining
like
a
kicked
dog
in
the
hallway。(那个德国大个子在走廊里叫唤得像条被踢了一脚的狗。)他不加掩饰对K?nig的嫌弃,The
Russ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