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
石室中央,一个披头散发、身形枯槁的人影,被数条儿臂粗的玄铁锁链,死死地锁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
那人虽然衣衫褴褛,形容狼狈,但即便隔着这么远,苏云依然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
一代枭雄,任我行!
“父亲!”
任盈盈再也无法抑制,身影如电,瞬间冲了进去。
那被囚禁的人影缓缓抬头,黑暗中,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陡然亮起。
那双眼睛,虽因十二年的囚禁而显得有些浑浊,但其中潜藏的威势与霸道,却未曾消减分毫。
“盈盈?”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我!父亲!女儿来救您了!”
任盈盈冲到石柱前,泪水瞬间决堤。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我行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沧桑、悲凉,以及压抑了十二年的滔天恨意。
“好!好!我的好女儿,你终于来了……我以为,我任我行这辈子,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烂掉了!”
“不会的!父亲!我发誓,今晚一定救您出去!”任盈盈哽咽道。
“东方不败那个逆贼呢?他可曾为难你?”任我行死死盯着女儿,眼神关切。
“他……他篡夺了教主之位,将女儿软禁在绿竹巷……”任盈盈一字一句,恨意滔天。
“逆徒!”
任我行怒吼一声,全身的玄铁锁链被他挣得“哗啦”爆响,整个石室都为之震颤!
“我当年真是瞎了眼,竟将神教大位,传给了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阉人!”
苏云站在石室门口,并未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父女重逢的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了任我行身上。
他能感觉到,任我行的内力虽被锁链压制,但其根基依旧浑厚得可怕。
更让他感兴趣的是,在任我行的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内力波动,仿佛一层看不见的气墙,将他与外界完全隔绝。
这,就是东方不败所说的“化气为虚”?
苏云心念微动,《紫霞吸星功》悄然运转,试图解析这层内力防御的奥秘。
他发现,这并非简单的护体真气。
这是一种对内力极致入微的运用,能将一切外来的攻击力道,进行分解、吸收,甚至转化。
“果然是门邪门的功夫。”苏云暗道。
难怪东方不败说,即便是他的绣花针,也难以伤及任我行的要害。
这种防御,近?乎无解。
“苏少侠!快!请你出手,助我父亲斩断这该死的锁链!”任盈盈忽然回头,目光急切地望向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