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再次凝固。
杨莲亭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苏云。
苏云却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道:“任氏余孽虽已肃清,但任盈盈毕竟身份特殊。长久囚禁,恐生怨怼,若被有心人利用,或成隐患。”
“属下恳请教主,将任盈盈交由属下看管。属下愿以水磨工夫,日夜劝导,化解其心中怨恨,令其看清任我行倒行逆施的真面目,真正心悦诚服,归顺教主,为我神教效力。”
“如此,既可彰显教主仁德之心,又能为神教再添一臂助,岂非两全其美?”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珠帘后的东方不败,久久没有出声。
杨莲亭眼中已是杀机毕露,若非东方不败在此,他恐怕已经发难。
苏云静静地站着,额头甚至没有沁出一丝汗水。
他在赌。
赌东方不败的自负。
赌东方不败认为,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人能脱离他的掌控。
许久,东方不败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倒是……很为本座着想。”
“也罢,你既有此心,本座便成全你。只是你要记住,”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她若有任何异动,或是跑了,本座……唯你是问!”
“属下遵命!”苏云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躬身领命。
“苏左使真是教主的肱股之臣啊,”杨莲亭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过来,“连这等棘手之事都敢接下,杨某佩服。”
苏云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
“为教主分忧,乃我分内之事。倒是杨总管,日夜陪伴教主,更需殚精竭虑,切莫因外事分心,怠慢了教主才是。”
一句话,直接点出杨莲亭的身份不过是男宠,真正的大事,还轮不到他插手。
杨莲亭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云不再理他,对着珠帘深深一揖,转身退出了大殿。
走出殿门的瞬间,苏云抬头望向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弧度。
东方不败,你以为把任盈盈交给我,是给了我一个烫手山芋,也是一个监视我的枷锁吗?
你错了。
你给我的,是撬动你宝座的另一把钥匙。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