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仿佛两柄无形的剑,刺入任我行的心底。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今天,我胜了,所以我就是日月神教唯一的主人!”
“你若臣服,念在你我曾联手,以及盈盈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长老之位,安享晚年。”
他的声音顿了顿,变得森寒彻骨。
“你若不服……”
“嗡——!”
万千剑雨猛然向前推进一尺,那凌厉的剑气瞬间割破了任我行身前数十名教众的衣衫,在他们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整个黑木崖!
任盈盈脸色煞白,她看着那个霸道绝伦的身影,又看看自己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的父亲,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苏云没有开玩笑。
这一刻的苏云,比刚才诛杀东方不败时,更像一尊执掌生杀予夺的神魔!
任我行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交织着滔天的愤怒、不甘,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看着苏云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终于明白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棋子,而是一头吞噬了东方不败后,变得更加恐怖的史前凶兽!
良久。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任我行会选择玉石俱焚时,他紧绷的身体却骤然一松。
那股枭雄的霸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他缓缓地,屈下了那十二年来从未向任何人弯曲过的膝盖。
单膝跪地。
“属下……任我行……”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参见……教主!”
“轰!”
这三个字,比刚才东方不败倒下的声音,更让在场所有人脑中轰鸣!
任我行,那个曾经让整个江湖为之颤抖的狂人,竟然……跪了!
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俯首称臣!
“父亲!”任盈盈发出一声悲呼,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