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钟万仇刚刚挺起一丝的腰杆,再次重重地垮了下去,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石板。
“小人钟万仇……叩见主人!”
屈辱的泪水,混着尘土,狼狈不堪。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至此,无量山左近,神农帮、万劫谷两大势力,尽入彀中。
大理这盘棋,他已布下先手。
然而,棋局要想活起来,还需要一味最关键的药引。
这天午后,后山竹林。
木婉清一袭黑衣,正在演练刀法,刀光清冷,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郁结。
不远处,苏云凭虚而立,指尖捻着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轻轻一弹。
花粉无声无息,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飘向竹林一角的兽笼。
笼中的闪电貂“吱”地一声,突然变得狂躁不安,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一个方向。
下一刻,它竟撞开笼门,化作一道黑电,直扑正在练刀的木婉清!
“啊!”
木婉清只觉手腕一痛,已被那畜生狠狠咬中,一股阴寒的麻痹感瞬间窜遍半身。
她反应极快,立刻封住穴道,但那毒素霸道至极,她的右臂已然失去了知觉。
“姐姐!”
钟灵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我的貂儿……它怎么会咬你!”
“别过来……”木婉清咬着银牙,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形摇摇欲坠。
“出事了?”
苏云的身影“恰好”出现,他一步跨出,便已来到木婉清身侧,扣住她的手腕。
一股真气探入。
他眉头微皱,神色凝重。
“这毒……是我疏忽了。”
苏云的目光扫过那只闪电貂,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弹出的那朵白色小花。
闪电貂之毒,本不致命。
但他刚才弹出的“七幻海棠”花粉,却是天下奇毒。
两者相合,便会催生出一种全新的、连他自己解起来都颇为棘手的奇毒。
一种,与大理段氏“一阳指”特性,恰好相生相克的奇毒。
“苏公子,求求你,救救婉清姐姐!”钟灵带着哭腔哀求。
“此毒已深入经脉,非寻常手段可解。”苏云故作沉吟,“万劫谷的解药,怕是无用了。”
“那……那怎么办?”钟灵彻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