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国库,还剩多少金银?”
“兵马,还有多少能用?”
“这天下,还有哪些地方,不听话?”
他问得漫不经心,仿佛一个地主在清点自家田产。
赵煦一个激灵,连忙向前一步,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回…回禀天尊,国库尚有存银三千万两,黄金百万两……”
“京师禁军尚余二十万,各地州府兵马,合计约八十万……”
“至于……不听话的……”
赵煦的声音越来越低,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浸湿了发根。
“大理国偏安一隅,素来不尊王化。”
“辽国虎踞北方,与我大宋乃百年宿敌……”
“此外……江湖上,尚有一些武林门派,如全真、武当之流,自诩名门正派,恐……恐会心生怨怼……”
“很好。”
苏云听完,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椅的紫檀木扶手。
叩。
叩。
叩。
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在殿内所有人的心脏上。
他对那些金银财宝,没有半分兴趣。
他在意的,是那些“不听话”的。
不听话,意味着反抗。
有反抗,便有挣扎,便有绝望。
而这些,都是他最喜欢的“养料”。
“大理,全真,武当……”
苏云的目光穿透了宫殿的穹顶,望向遥远的北方。
“小鱼小虾,随时可以碾死。”
“那个辽国,倒是有几分意思。”
“听说,他们的皇帝,也姓耶律?”
“是,天尊。”赵煦连忙答道,“辽国国主耶律洪基,雄才大略,麾下控弦百万,兵锋极盛。”
“耶律洪基?”
苏云的嘴角,无声地扬起。
他想起了杏子林那个男人,那个所谓的盖世英雄,萧峰。
若他记忆无误,萧峰,正是这位耶律洪基的结拜兄弟。
一个英雄,一个枭雄。
“有趣,当真有趣。”
“这人间,还不算太过无聊。”
他正盘算着该如何炮制这位辽国皇帝,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侍立一旁的李清露身上。
那张脸,即便被屈辱和麻木所笼罩,依旧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