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尖抵在肉上,蹭得林白不住地沉腰。 他拍拍林白的屁股:“抬起来点,想闷死叔叔?” 可是林白听不进去了,左仲平说话时的热气呵在逼上,烫得她哭叫起来:“不要嘛。” “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上多了个巴掌印。左仲平拧着眉:“不听话。” 疼痛也没能让林白清醒。在左仲平身下,疼痛代表疼爱,所以她愈发痴缠: “要叔叔舔,叔叔……” 甚至于,她不在往前挣扎了,小幅度地摇了摇屁股,邀请左仲平。 真他妈发起骚来什么也不顾了。 左仲平爱她爱极了,爱到顶点生出恨来,恨她这副淫态,就算是他调教出来的也不行。 于是左厅道貌岸然起来,大手摩挲着光洁的臀部,就是不肯再亲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