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全身一颤,尖叫出声:“好痛!不要打我……求求你停下!”但丈夫毫不停手,一巴掌接一巴掌,专往屁股上招呼。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专门打在同一片区域。
雪白的臀肉迅速泛起红印,渐渐变得红肿发亮,像两团熟透的蜜桃。
我拼命挣扎,哭喊着:“我不是她……我只是个学生……好痛啊……别打了……我受不了了!”可王老师的身体却有着长期被“调教”后留下的本能反应。
尽管我的灵魂在极力抗拒,身体却开始诚实地发热。
下体渐渐湿润,蜜液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被连续重打的屁股又痛又麻,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竟渐渐转化成一种奇怪的酥痒,快感从肿胀的臀肉深处一点点渗出。
丈夫发现了身体的变化,冷笑起来:“看,你这骚屁股又湿了。每次打完都这么诚实!”他打得更加卖力,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雪白的屁股被打得通红肿胀,表面甚至隐隐有血丝渗出,却没有破皮——这些痕迹藏在衣服下面,完全不会影响王老师第二天高冷知性的形象。
我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模糊了视线:“不要……真的好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声音和反应完全是春兰本人的——害怕、无助、像个小女孩一样求饶,完全不知道王老师平时会如何应对。
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每一次重重的巴掌落下,肿胀的臀肉都会剧烈颤动,一股股混杂着疼痛的快感直冲花心。
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蜜汁越流越多,甚至滴落到床单上。
子宫深处隐隐发痒,像在渴求被更粗暴的对待。
丈夫终于停下打屁股,把已经红肿开花、滚烫一片的大屁股掰开,露出湿淋淋的穴口。
他粗长的鸡巴早已硬到极致,一挺腰,整根凶狠地贯穿进去。
“啊——!!!”我痛并快乐地尖叫出声。那根粗物在被打得极度敏感的屁股衬托下,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加倍的刺激。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时,我感觉整个下体都在燃烧。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继续用手掌扇打已经红肿的屁股。啪!啪!每打一下,阴道就会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勒住鸡巴。疼痛与快感彻底交织在一起,我哭喊着抗拒:“太痛了……拔出去……我真的受不了……”可王老师的身体却早已习惯了这种性虐待模式。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全身猛地绷紧,阴道深处像失控般疯狂痉挛收缩,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从花心爆炸开来。子宫阵阵抽搐吮吸着鸡巴,双腿不停抽搐,脚趾紧紧蜷曲。我翻着白眼,哭喊声都变得破碎沙哑:“不要……我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少量血丝被凶狠地挤出,喷溅在丈夫小腹上。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却又让快感成倍增加。丈夫低吼着深深顶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最深处。那灼热满胀的感觉,让我的高潮再次延长。全身软成一滩烂泥,只剩轻微的抽搐和颤抖。丈夫满意地拍了拍我红肿不堪的大屁股,留下最后一句:“明天记得装好你的高冷样子。”我蜷缩在床上,屁股火辣辣地疼,心里只剩恐惧与混乱。当灵魂终于被拉回自己的身体时,我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哭了很久很久。那是第一次,我深刻体会到“偷窥他人黑暗”的残酷与复杂。不仅仅是单纯的性爱,还有这种隐藏在衣服下的性虐待——打屁股打到红肿开花,却不留下任何可见伤痕,让王老师第二天依旧能维持高冷女老师的形象。而我,只能带着王老师身体的余韵和自己的恐惧,默默承受这一切。从那以后,被动附身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也成了我隐秘的……渴望。带着脸上的疤痕与内心的矛盾,我最终考上了浙江理工大学。我以为离开云雾村就能逃离。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