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G点被手指反复碾压,带来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让我全身不由自主地抽搐。
“呜啊——!!里面……肉壁好痛……被撑得好满……要裂开了……”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阴道内壁原本柔软湿润,此刻却因为之前的骑木驴和藤条抽打而极度敏感肿胀。
外婆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像砂纸在刮擦,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宫颈口被手指顶到,微微的异物压迫感让我子宫一阵阵痉挛,仿佛在抗议这残酷的侵犯。
外婆终于抽出手,指尖上沾满了血丝、油脂和残留的白色精液。
她冷冷一笑,拿起那个用粗稻草扎成的团子——稻草干硬粗糙,表面还带着细小的刺和颗粒。
“接下来才是正戏。把里面的脏东西都给我洗干净!”她握着稻草团子,对准已经被撑开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塞了进去。
粗糙的稻草团子直径比正常鸡巴还粗,一寸寸挤入肿胀的阴道,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稻草的硬刺刺入嫩肉,带来无数细小的刺痛,像千万只蚂蚁在里面啃噬。
我痛得全身猛地弓起,尖叫道:“稻草……好粗……刺……里面在刺我……啊——!!要被刮烂了……子宫……子宫口好痛……”外婆拿起那根粗木棍(像农村常用的擀面杖,表面光滑却坚硬),开始在阴道内不停搅动。
木棍推动着稻草团子,在狭窄肿胀的甬道里旋转、进出、碾压。
稻草摩擦着阴道肉壁,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量血丝、油脂和残留的精液。
肿胀的G点被稻草反复刮擦,痛感中混杂着诡异的酥麻,让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又因为异物而更加疼痛。
“咕啾……咕啾……”淫靡却带着血腥的水声不断响起。
稻草团子被木棍顶到最深处,直接抵住宫颈口。
宫颈被粗暴地顶撞、碾压,那种深入子宫口的异物感让我几乎崩溃:“宫颈……顶到宫颈了……要被捅穿了……外婆……求求你……我里面已经空了……没有东西了……啊呀——!!”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抽搐般的痛楚。
稻草的细小颗粒和刺不断刮擦着宫颈周围的软肉,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一点点搅出。
外婆越搅越用力,木棍在里面快速旋转,像在搅拌一锅黏稠的液体。
“搅!给我使劲搅!把那个野男人的脏东西都搅出来!让你以后再也不敢偷情!”我全身剧烈痉挛,双腿被竹棍撑得发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
这不是任何意义上的高潮痉挛,完全是被迫的、痛苦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阴道肉壁被稻草刮得火辣辣地疼,宫颈口被反复顶撞得又酸又胀,子宫深处隐隐传来被侵犯的抽痛感。
鲜血、油脂和白色精液混合着被搅出,顺着竹棍流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狼藉。
“半个小时……我已经和死了没啥区别了……”喉咙早已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微弱的呜咽和抽泣。
外婆终于拔出稻草团子和木棍,团子上沾满了血丝和污物。
她扔给我一包草药,冷冷道:“每天上一次,一个月后就好了。记住,这是你自己作的孽。”我犹如死狗一样被王贺抱进房间,扔在床上。
下体肿胀不堪,阴道和宫颈还在隐隐抽痛,子宫深处残留着被粗暴清洗后的空虚与灼热。
我躺在床上,灵魂深处涌起无比复杂的滋味。
能力越来越强,却让我亲身经历了农村最残酷的家法和古法惩罚。
小姨的痛苦、长辈的愤怒、王贺的复杂心情……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而我,却只能以小姨的身体,默默承受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