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甘心了。
陆丽娇咬着牙,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不是怕痛,也不是怕被操。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这种被彻底否定、被当成可以随意折辱的物件的感觉。
她是陆局长,是在局里一步步熬上来的人,是女儿眼中那个能撑起整个家的母亲。
可现在,她被吊在这里,下身被撑开、被玩弄,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黑老大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他走过来,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哭什么?”他声音很淡,“觉得委屈?”陆丽娇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偏开,眼泪却掉得更凶。
黑老大也不恼。他重新拿起那根细长的震动棒,打开最低档,直接抵在她被撑开的、已经敏感得不行的阴蒂上。
“嗡——”细密的震动瞬间让陆丽娇的身体猛地一颤。
刚刚稍微平复一点的快感和痛感再次被唤醒,热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她想夹紧,却被扩阴器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承受。
“继续问。”黑老大一边用震动棒缓慢地碾过她的阴蒂,一边低声说,“举报的人,是不是你?”“不……是……”陆丽娇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没有……真的没有……”黑老大把频率调高了一点。
陆丽娇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发软、发烫,穴口在扩阴器的限制下还在不停收缩,像是在乞求更多。
可心里的那股委屈却越来越重,重到几乎要把她压垮。
她没有做过。
为什么非要逼她承认?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她一点一点地碾碎?
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疼痛,还是在哭这份彻骨的不甘。
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再次被推向高潮边缘,可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乱,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几乎要崩溃的颤抖。
热液喷得比之前更凶,把地板溅湿了一大片。
黑老大没有停。
他一边继续用震动棒折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用另一只手缓慢地转动她尿道里的异物。
双重刺激让陆丽娇的意识彻底模糊。
她哭出了声,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真正带着委屈和不甘的哭。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在混乱中挤出这句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做过……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黑老大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身体却还在痉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因为你在这个位置上。”他淡淡道,“因为有人需要一个答案。而你,刚好合适。”陆丽娇闭着眼睛,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身体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可心里的那股不甘却像一根刺,死死扎在最深处。
她没有屈服。
至少在这一刻,她还在用最后的力气,守着那句“不是我”。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样的守,还能撑多久,已经越来越不确定了。
黑老大重新把震动棒抵紧,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继续。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把你的委屈,一点一点都磨干净。”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